終於得見解釋的契機,柔奼稍稍平復了心緒後道,
“我名柔奼。的確是白日你們所說那女子,可我絕非細作,更從未有半分傷害諸位的心思。”
說罷,她試探著往前挪動半寸,瑩白蛇身探出枯草,依舊維持著毫無攻擊性的蜷縮姿態,以示赤誠。
小巧的蛇尾尖抬起偏轉,朝著斜對面那處探了探、指了指,
亦想跟那位沉默寡言、氣場冷厲的黑鷹老墨解釋清楚,免得徒生誤解。
緋瑟順著她的尾巴尖望去,正好對上老墨不知何時己睜開的雙目。
暗沉幽深的鷹眸遙遙落來,滿是審慎,倒也能看出沒有殺伐惡意。
玄鐵鎖鏈纏鎖住他的腳踝,讓他無法輕易動彈。
“你莫怕他。”緋瑟寬慰,“
老墨性子執拗,早年吃過那黑蛇獨斷行事的大虧,故而對蛇族一脈心存芥蒂,並非刻意針對刁難你。他若當真厭你、疑你,方才早己驚動守衛,不會任由我們在此談話。他不語,便是在聽你說辭。”
柔奼聞言稍稍安心,收回目光正視幾人,
“我今夜前來,是有一事想問諸位。”
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你們千里奔赴京城,鋌而走險,並非只為尋釁復仇。你們是來尋親的,是嗎?”
幾人聞言皆是一怔,簷公當即追問:
“你是如何得知?是白朮告訴你的?那孔雀?”
牢室內瞬間陷入一片寂,柔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幾人對視一眼,眼底無意外之色。
“那白朮可還活著?”簷公又問。
提及白朮,柔奼緊繃的尾尖晃了晃:
“他尚且安好,性命無虞。只是同你們一般,被羈押。但燭淮......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大黑蛇,絕不會傷他性命。”
她怕幾人憂心,又連忙細解釋清來龍去脈:
“那日夜晚他私潛入我院中,突襲侍衛,我被動出手與之纏鬥。纏鬥之間,燭淮趕來護我,又察覺他的同伴前來接應,便索性帶著白朮抽身離去,將他暫且羈押。燭淮雖囚著他,卻絕不會加害。”
說到此處,她似是想起連日來的種種,又望向老墨的方向,蛇尾抬了抬,輕聲道:
“還有黑鷹前輩的.....那位同類,我也曾見過。”
“他也曾尋過我,甚至出手襲我,還罵我是叛徒。”
柔奼帶著幾分茫然委屈之意,開始朝著他們告狀,
“可我屬實不知情。在踏入京城之前,我獨自生活多年,從未見過同族,更不曾參與過妖族任何紛爭,連諸位的存在、你們的恩怨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白朮曾與我提過一二。”她慢慢續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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