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再出言，像是被吸引住了全部注意，
掌心依舊圈著她的蛇尾，
力道還是那麼悠然舒緩，
動作卻開始轉變為，上、下
那麻意從尾尖竄上脊骨，沿著後腰往西肢百骸裡鑽，
她後知後覺地往回抽。
蛇尾嗖地一下縮排被褥深處，悶聲倉促地開口：
“不要拿我的尾巴做奇怪的事。”
被褥下隆起的弧度瞬間平復下去，想來她己經收回了本體，幻化回人腿。
心思被戳破，宿昂卻不顯尷尬，收回手掌落回床面，柔軟的床榻陷下去一塊。
他偏過頭來，燭火在他側臉勾出暖邊：
“抱歉。”
“只是方才心裡忽然想這樣做，便懷著欣賞的心這樣做了。”
見她垂著眼不肯應聲，他往前傾了傾身，與她之間又拉近了半寸距離。
“我同你之間積壓了不少疑問，本該好好細說的。只是眼下，確實不是合適的時機。”
柔奼偏過頭，歪了歪腦袋，
“為何？”她疑惑發問，
“現在不能說麼？”
牆壁上的燭火在他們之間晃了一下，靜謐鋪了大約三五息。
外頭忽地傳來一聲巨響，嘣的一聲，沉悶得像什麼重物狠狠撞上了石牆。
緊跟著第二聲，比頭一道更近，連地面都跟著顫了顫。
柔奼攬著被子的手猛地一抖，
下一瞬，臥房的門被人從外頭大力推開，門板撞在牆上發出聲響。
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氣喘吁吁地杵在門口，神色焦灼，
一手撐著門框，另一手朝屋裡胡亂一指，揚聲急喚：
“統領統領！不好了不好了！那該死的大黑蟲又來了！”
他的急切與床沿那人的淡定形成了極強的反差。
“慌什麼。你們這麼多個，還對付不了他一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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