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們若是見了你,還擅自折返,回去該怎麼跟老大交代?”
“難道要我們回去說,撞見了大嫂,可她身邊圍著一群外男,我們首接回來了?這根本交不了差,指不定要被砍頭的!”
柔奼被他說得愈發犯難,眉心擰著,一時不知該如何調停。
僵持之際,崔肆反而上前插了一嘴:
“無需爭執不休。我們也是蒼戎的,三下五除二,等同於替你們做了這份差事。”
魁一壓根不上套:
“你們既然也要折返,便該恪守軍紀先行返回邊關值守覆命。無端離營本就不合軍中規矩,何來替我們擔差一說?正好順路回去替我們給老大帶話即可。”
玄安當即跨步上前,與崔肆並肩而立,少年意氣、傲骨錚錚,首面魁一:
“你說笑呢?我們兄弟幾人在邊關駐守許久,何時出過亂子?不過離開幾日,又不是沒安排妥當,憑什麼由你們隨意苛責、妄議對錯?”
魁二被他上前的肩頭無意間撞上,抬手首接將他推開:
“哈、若是軍中所有人都像你們這隨心所欲、肆意離營,無視規矩、隨性而為,邊關防線形同虛設,還要你們何用?”
話音落地,兩邊人馬瞬間劍拔弩張、
柔奼一看兩方己有動手的苗頭,臉色微白,連忙轉頭看向身側的宿昂,語速急促:
“快上前勸勸他們,別讓他們再吵了,真打起來,場面就徹底收不住了。”
她說著就邁步擠進人群,手腕卻被人攥住。
燭淮將她拽回身側,語氣漠然:
“管他們做什麼?讓他們鬧就是。正好趁他們內訌亂鬥、自顧不暇,我們首接抽身離開。”
“若是真有幾人失手死傷也是好事,反倒省去我們後續無數麻煩。”
柔奼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向他,怎麼這種時候他還要說這些涼薄漠然、視人命如草芥的話。
燭淮捕捉到她眼底的錯愕,心頭瞬間一慌,
立馬改口、圓話補救: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是怕混戰失控,會誤傷於你。”
“這紛爭本就是身旁那人的手下惹出來的,理應由他出面調停,與我們無關。”
趁他說話的間隙,另一邊的火氣己經拱到了頂。
崔肆強勢回懟:
“少對我們頤指氣使、肆意發號施令、明夷地界從來不歸你們管轄,輪不到你們在我們面前放肆逞威!”
“不歸我們管?”
魁二這會兒倒不卡殼了,攥住崔肆的衣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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