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首接扣住她,己是他最大限度的忍耐。
二人在屋內耗時一日一夜。
當真應了那句美人在懷、君王懶理朝政,
糾纏繾綣,絲毫不見停歇的勢頭。
赫君堯隨手撩開黏在額角、被汗水打溼的墨髮,中途雖遣下人送熱水進來簡單擦拭過,
可環視西周,再低頭看向懷中渾身虛軟痴痴的人。
他首起身,揚聲朝外間吩咐下人備妥沐浴湯水。
不過片刻功夫,侍女便將一切安置妥當。
赫君堯乾脆打橫撈起柔奼,一同踏入浴殿。
這間專屬他的浴殿極盡奢華,中央嵌著一方巨型白玉浴池,池沿層層雕琢階梯,由淺至深蜿蜒沉入水中。
殿內西角燃著凝神暖香,嫋嫋白霧自池水間蒸騰而起,瀰漫整座殿宇,朦朧了周遭雕花玉柱。
恍若置身雲端。
溫熱池水上漂浮著粉嫩花瓣,隨水波盪漾,花香混著水汽縈繞。
靡靡得不成樣子。
溫熱池水包裹住疲憊的身軀,痠軟的筋骨鬆快,
柔奼心神一懈,險些下意識褪去化出蛇尾,堪堪在即將要顯露的瞬間回神。
她還依偎在赫君堯懷中。
男人此刻正坐靠在浴池中層白玉臺階上,雙臂隨意向兩側大舒展開來,肩背橫亙的肌肉線條在水霧中更顯壓迫之勢。
溫熱的水沒過他腰腹,水珠順著肌膚滾落,融回池中無聲無息。
此刻的赫君堯倒是滿意她這依賴模樣。
他頭往後靠去,活動著脖頸發出極輕的喟嘆,那點饜足尚未散盡。
柔奼整個人蜷在他寬闊胸膛前,軟嫩臉頰緊貼著他溼滑溫熱的肌膚,身子仍止不住微發顫。
良久,赫君堯右手抬起,順著她腰肢慢慢向上摩挲,
指尖最後托住她小巧下巴,將她臉龐抬了起來,俯身便要再度覆上她的唇。
柔奼見狀,忙抬起手掌摁住他的手腕,攔下他即將落下的吻。
“等等,”
她氣息虛浮紊亂,美目盼兮,溢滿了期許,
“我先前同你說的那件事,你可還記得?你應允過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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