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硌著奇怪算了,更是覺她這個彆扭的姿勢會硌疼她自己罷。
到底對此事無經驗,也沒想到這麼多。
還以為將人挪個方向就能分開些,誰料剛把人帶到身前,她的手臂就順勢自然的攬上了他的脖頸。
蛇尾與他相貼,興許是發覺纏著腰還隔著兩人的空隙,
於是蛇身抵在他前不再做纏繞姿態,
尾端的蛇尾倒是纏上了他的一隻腿。
她在水中也立的不穩。
水流的力道推著她的蛇尾,一下又一下把她整個人往他懷裡送。
她自己也控制不住,只能隨著那水流往前貼,
喉嚨裡溢位一聲比一聲軟的哼唧,可憐得讓人沒法硬起心腸拒絕她。
容述感受著那蛇身貼上來,鱗片摩擦過他的肌膚,涼而滑帶著水下的溫熱。
他猛地低頭,咬牙溢位難耐的聲。
這簡直是折磨。
可難耐歸難耐,他還是先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也不知道自己正貼著的是誰。
只是難受,只是想要有人幫她把那陣燒灼按下去。
事態愈發難以收拾。
容述將她的腰身摟著向上提了提。
“我帶你上去,奼兒。”
“先回屋裡去,我再幫你。”
幾句話他說得異常艱難,柔奼卻抵著他的額頭,垂眸泫然。
不見哭嚎,唯見眸底潮溼 。
她只是不停的輕哼唧著說難受。
身子還在往前蹭,迫切地想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卻又說不出那到底是什麼。
容述仰頭,微籲蹙息,喘隨胸顫,只覺得自己也是一片暈眩,什麼也沒法想了。
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被她磨成這副模樣。
臉紅得不像話,心軟得不像話。
伸手輕輕攏住她後腦,把她的臉按進自己頸窩裡。
,說子嗓著啞他”。了哭別“
”。是就你幫此在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