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著他,在他將那幾句話慢慢說出的時候跟著他唇瓣輕張,無聲學著他的口型一字一字地重複。
蛇尾開始鬆動,一圈半的纏裹退成半圈,又虛虛地掛著,像是想退離又不捨得。
容述察覺出她要退,心絃方鬆了一鬆。
那蛇尾卻委實不安分。
即使那一圈半已退了大半,餘下的一小節仍往下耷拉,
在她無意識間,時而擦過他腿內側,時而滑蹭過他身前。
她自己卻渾然不覺。
容述已經非常竭力地忍著,把那異樣感寸寸地壓下去,
不去看她,也極盡忽視著自己被她蹭過的地方。
兩人對視的這一瞬,她似乎終於反應過來面對的是誰。
蛇尾一下子就退開消失,她也猛地向後退開。
一下沒了桎梏,容述心裡空落與鬆快絞在一處。
他低下頭,
看了看自己身上溼透的衣衫,剛稍微站直身子沒片刻,
一股重力又朝他撲來,猛地將他撞向身後的池沿。
柔奼是一點兒力都沒收,這使得不設防備他背脊磕在池壁上,磕得稍重,
他悶哼出聲,狼狽地頓在那裡,
手卻還是先扶上她腰側,穩穩托住,扼住她恨不得與他貼合成一處的動作。
他低頭帶著不解望向她,
等著她開口解釋,這一次又是何意。
“君堯,”
她還是仰著臉,聲音黏糊糊的,
“我還是想你幫我。”
“........”
容述這下真的不知該拿她如何。
先前那一下分明是認出他了,蛇尾退了,人也退了,可轉眼又撲回來喊的還是那人的名字。
就像永無止境地陷入一個迴圈怎麼掙都掙不出來。
同樣的事他又不想再做第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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