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貼著心口，隔著一層皮肉聽他的心跳。
眉眼間是饜足後的慵懶，眼尾卻還洇著紅嫵媚得不像話。
水波輕蕩，藥香沉沉。池邊的燭淚積了一小灘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。
她在他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，饜足又懶怠的。
水下她的尾尖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小腿。
容述沒有睜眼，喉結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，搭在她腰間的手無聲地收緊了幾分。
水汽更濃了。
滿池的水波，都順著他的呼吸蕩。
他們這一回，不過鬧至夜半就停了。
容述得了她去泡藥浴的時刻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過去了。
才到池邊，水中竄出一條蛇尾不由分說地卷著他拉入水裡。
藥浴時，柔奼一個人還是應付不來的。
再者，熟悉之人的氣息叫她眷戀得緊。他身上的氣味將那股子焦躁又放得無限大。
這一回的緊緊相擁是從容不迫的。
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再沒有昨夜的無措。
只是她的身子仍不大穩當，來回地變著，一會兒蛇尾，一會兒人腿。
連柔奼自己也拿捏不好這變化。
容述起初到底有些不適應，可次數多了又或許是習慣了吧，總歸對兩人都沒什麼妨礙，也由著她去了。
不過是停一息的事。
接連兩日，都是這樣過去的。她的精神眼見著也好了些。
屋中，榻上躺著一個女子。
她閉著眼，柳眉如畫，一張乾乾淨淨的小臉正對著上方安安靜靜地睡著。
帳子半垂，日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她眉間，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尊白玉雕的像。
尋了她多日的男人，此刻望著這張睡顏倒像久旱逢了甘霖看得心裡發饞。
赫君堯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，側過身望向身旁的容述：
“你是說，你尋到她後，她就這樣昏迷不醒了？”
容述頷首：“是。”
“那她怎會跑到西市那種地方去？”赫君堯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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