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述垂眸,伸手自然地替她把歪斜的交領理正,
“不是什麼要緊事。”
一旁的任羨之臉色已經沉了下來,眼底漫開晦色。
幾乎想上前揪住誰的衣領厲聲質問。
表兄妹之間,應當是這樣相處的嗎?關係再好的表妹,會穿著表哥的外袍站在這裡嗎?
就算是表親,分寸可以到這地步?
“奼兒。”赫君堯開口,字頓間把她的名字咬得很重,落在柔奼耳裡就是道沉甸甸的警告。
她不敢抬眼承接他那道目光。
“還不過來麼?”
赫君堯站在原地,沒有再往前逼近半步,尾音微微拖長,
“或者說,你難道不清楚,眼下你應當去往誰的身邊?”
他靜靜等著她的答覆。
一瞬安靜下來,彷彿在場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給出個答案。
赫琰不耐地低嘖了聲。細微的聲響引得衡玉側過目光,不動聲色等著看他要說些什麼。
“從前,本王,也是如此?”
赫琰依舊是那冷眼旁觀的姿態,帶著淺淡的譏誚。
這句沒頭沒尾的話,叫原本抱著看戲心態的衡玉,臉上揚起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“王爺此話何意?”
赫琰目光掃過他僵住的唇角,片刻,才緩緩道:
“意思是,從前也像今日這般,像白痴一樣站在一旁看他們譁眾取寵。”
話音落,他不再多看,轉身闊步離開。
一句話把站著的所有人都一併掃落嘲諷,且字字清晰地落進眾人耳中。
衡玉反倒鬆了口氣,原來他只是嫌這場鬧劇太過幼稚,並非觸景生情另有心緒。
他半側過身,望著赫琰大步遠去的背影,直至身影徹底消失在廊拐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轉回神來。
柔奼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已經走遠的人和他留下地那句譏諷話。
“殿下,我想我們可以.......”她試著想要說幾句圓場的話。
赫君堯抬手,比出個制止的手勢。
柔奼的話語當即卡在喉嚨選擇閉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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