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輝一首沒有坐,站在門口,聽到命令後,和一名隊員走了出去。
“我的媽啊,我受傷了,不能用刑啊,我說實話,掌櫃的讓我自己劃一刀,想要賴掉煤錢,和我無關啊。”
賬房先生聽到用刑二字,嚇得渾身發抖,見杜家輝要上前抓他,立馬一屁股坐在地下,大喊起來。
方秋白站起身來,冷冷的看著掌櫃,說:
“你可知道,你想賴賬是小事,誣陷這些窮人,讓他們坐牢我就不能容你,我不管你什麼七大姑八姨,當什麼局長科長的,來人,把他帶到審訊室去。”
門外響起了腳步聲,分局李局長匆匆趕來。早有人打電話通知了他,聽說特務處的人來了,他不敢怠慢,忙從家中趕來。
“老錢,你怎麼來了?也不打個招呼?這位是?”
“我們新上任的方隊長。”
方秋白揹著雙手,沒打算跟他握手,說道:“李局長,這位掌櫃之前怕是局裡的常客吧。”
“唉,這張老闆盡給我惹事,今天一定秉公處理。”
方秋白考慮到祝向同以後還要在這一帶送煤,得罪了警察,不免三天兩頭被找麻煩,而且麻三又是錢如風的手下,於是說:
“李局長的面子要給的,這樣吧,我來做個和事佬,掌櫃的把煤錢結了,誣陷之事,不予追究。”
李局長和麻三趕緊向掌櫃的使眼色,掌櫃的忙點頭說:“好好,我馬上讓人送錢來。”
他也是如釋重負,這個年輕人不好對付,真要用刑,怕是局長都攔不住。
“以後,不要再為難他們。”
“一定、一定,保證不為難他們,以後來送煤,給他們備茶水和點心。”
李局長挺高興,他原以為方秋白年輕氣盛,不講情面,沒想到這麼通情達理的。
“方隊長,你看這樣,咱們頭一回遇,晚上宵夜我請。”
“今天我們酒喝了不少,以後再叨擾吧,之後,我們打交道的地方多,還請李局長多幫忙。”
方秋白正在複查盛昌商行的案子,指望著分局能配合一下,這也是放過掌櫃的原因之一。
酒樓送來了錢,一眾人出了警局,祝向同把方秋白拉到一邊,取了幾張鈔票要塞給他。
方秋白笑著推了回去,說:“這錢又不是你們的,一個月掙個二三十塊錢不容易,早點回家去吧。”
“長官這是救了我們兩次,我想斗膽請教您的名諱,日後有機會也好報恩。”
“報恩就算了,以後如果掌櫃的或是警局的人為難你,告訴我就行,我叫方秋白,方圓的方,秋天的秋,黑白的白,我給你一個號碼,有事打電話到特務處找我就行。”
方秋白擔心掌櫃的不甘心,會找他們麻煩。
“特務處?”祝向同幾個人都是一驚,他們猜到了方秋白身份非同一般,但沒想到是特務處的人。
特務處有特權,平時行事霸道,在平民裡口碑並不好,甚至是還不如警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