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黨講究的是花花轎子人人抬,面子是互相給的,方秋白不僭越,師長便給足他裡子。
而且,他也很好奇,到底是誰殺了秦升明?軍法處這幫人,他是知道的,根本不會辦這種案子,只能指望專業的人來查。
方秋白來到案發現場。
“秋白老弟,當時是我帶著人來的,把屍體放下,以為是自殺,簡單看了看,拿走遺書存檔,東西大多沒動過。”
見師長對他客氣,李培德稱呼變得親熱起來。
“好,我看一看,有不明白還要向李副處長請教。”
秦升明的家並不大,只裡外兩間屋子,他是吊在外間房樑上。
“秋白,有他殺的證據嗎?”
方秋白只花了十分鐘,就看完了現場,點頭說:“確定是他殺。”他蹲下來,指著桌邊的長凳說:
“當時,他腳下踢倒的是不是這條凳子。”
“是,還是我扶起來的。”
“你看,上面有兩個腳印,表面上看是秦升明留下來的,實際上是兇手按著他的鞋子,印上去的,著力不夠。
如果是腳踩上去,佔面會大一些,鞋底紋不會這麼清晰,這是欲蓋彌彰。只是,有一點讓我感到不解。”
“哦,你說說。”
方秋白手裡拿著地上的繩索,撫過繩結,沒有說話,讓杜家輝搬來梯子,爬到房樑上仔細檢視,下來後,說:
“兇手或許是兩個人,其中有一個人個頭不高,力氣很小,也許是個女的。”
“這你都能看出來?”
“目前是猜測,要看之後調查的結果。”
方秋白是從屍體的勒痕和現場痕跡判斷,勒死秦升明後,一人拽住繩索,一人抱起秦升明套在繩索裡,而非是在下面就將繩索套好。
這樣做,更不容易被驗屍的人發現。
此時的民國,屍檢水平很低,除了北平、天津、上海,有一些專業的驗屍官,大部分地方還是傳統的仵作。
金陵的公安局甚至沒有專門的法醫,大部分的偵探只注重口供,根本不關注屍檢。
至於方秋白判斷兇手中有一名女性,是從繩結的方式和打結的力量等細節分析出來的。
他沒有說推理的過程,只是簡單的提了兩句,有些東西過於專業,說了他們也不明白,還要費口舌去解釋。
“我要看一下遺書,這是兇手留下的唯一證據,再把秦升明的手寫字樣給我一份。”
李培德想了一下,說:“反正你要去他辦公室,我們過去一趟。”
秦升明的辦公室屬於軍事禁區,兩人等參謀長簽發命令,讓參謀主任陪同才能進去。
他並非是單獨的一間辦公室,所以,方秋白只簡單看了一下,便來到會議室。
。來起了看細仔,燈臺開打,前桌書到白秋方,了來取就快很西東樣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