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松林一腳踢開大腳,走進去,舉著槍,站在院子中間。
幹這行的,真有亡命之徒,有人撒腿就跑,想翻牆逃跑。還沒扒到牆沿,三西支槍齊射,把人打倒在地。
特務處的人辦案哪有跟在人後面追的?能開槍就開槍。
剩下的人一看,這幫人玩真的,二話不說就開槍,忙老老實實按要求跪在地上屁股撅起來。
這個姿勢很不雅觀,卻極為實用,一般人很難迅速起身反抗。
在正房裡找到賬本,上面有九家鋪子的記錄,方秋白看著賬本,說:“留兩個人,讓警察接管,我們去把這些鋪子全掃了。”
人手不夠,特務處一般會提前通知警察局,今晚,兩個分局共一百多警察跟著他們。
九家鋪子裡,夫子廟那家雜貨鋪假銀元出貨量最大,方秋白親自帶著一個組前去。
胖子見方秋白進來時,就知道壞事了,原以為是一個傻了八嘰的公子哥,哪知是警察的探子。
反正放高利貸和販賣假銀元罪不該死,他們錢莊又有靠山,頂多關兩年就出來了,這幫人還真不怕警察,胖子惡狠狠的說:
“別以為警察就有什麼了不起,誆騙我,等我出來弄死你。”
話沒說完,杜家輝抬手一記耳光,又是一拳,打得他牙齒掉落兩顆下來。
“你有種,打不死我,出來非弄死你們不可。”
這些開錢莊的,大部分是惡霸青皮,一慣欺行霸市,從來沒吃過虧。
方秋白冷笑一聲,說:“不會給你機會了,家輝,一會把他帶到審訊室,幫日本人販賣假銀行,其罪當誅。”
特務處藉口審訊,打死人犯是常有的事,對這種惡霸,方秋白不會心慈手軟。
這種人對軍警尚是這種態度,對普通市民更是動輒用刀砍殺,留著就是禍害。
一首忙到凌晨時分,第一家錢莊徹底掃蕩完畢,天還沒亮的時候,方秋白來到一處宅院前,攔住了裝戴齊全,正欲出門的江氏夫妻。
“長官,我江某人是守法的生意人,你們這是為何?”
他看了方秋白手裡的派司,裝著大為不解的樣子。
方秋白笑了笑,說:“江老闆,這麼早賢伉儷是要去哪裡?你的九個鋪子被我們一掃而空,不會是想跑吧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,我可告訴你,我是認識幾個長官的。”
見他不識趣,方秋白便不再廢話,揮手讓人上前,把兩人銬起來,開啟他們隨身攜帶著的皮箱,就連方秋白都愣了好一會。
裡面沒有一件衣物,除了支票外,就是金銀首飾和珠寶玉器。
接下來,方秋白帶著人,又掃了兩個錢莊,可自此以後,假銀元在市面上一夜之間銷聲匿跡,再也不見了。
其餘錢莊均規規矩矩做起生意,不但不再碰假銀元的買賣,連高利貸的利息都降了三分之一。
方秋白前來戴處長辦公室覆命。
門口的三張長椅上,坐滿了等候召見的人,方秋白估計至少要兩個小時後,才能輪到自己,沒想到,只過了五分鐘,瘦瘦高高的李秘書便走出來。
”。去進你請,長科副方“
。看難還哭比,來意笑些著帶,揚上開張是角,時此,笑言苟不時平書秘李,上臉的書秘在現往往,度態的人個一對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