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務處的審訊室遠沒有人們猜測的那麼多,在雞鵝巷本部,只有一間審訊室,八間拘押室。
原因是,之前幾個月不見得能抓到一名日諜,特務處的房子本就不寬裕,無需也沒有條件多建。
情報二科成立之初,在方秋白的一再堅持下,建了兩間審訊室二十間關押室。
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屋頂,發出微弱的光。
牆上掛著各種刑具,皮鞭、烙鐵、老虎凳,還有令人膽寒的電椅,刑架旁邊,有一根吊架,上面有皮繩和鐵鉤掛垂下來。
方秋白先審那名準備去宅子裡的人,兩個小時後,全身赤裸綁到電椅上,一輪三十秒,那人徹底崩潰,開始招供。
接下來就要啃硬骨頭了,方秋白命人把村上影帶上來。
“把他解開,綁到刑架上去。”
杜家輝首接用刀挑開繩索,村上影的臉部通紅,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,全身蜷縮一團。
方秋白揮手讓人上前,兩名隊員麻利的把他捆到刑架上。
血液快速的流遍全身,村上影咬著牙,發出怪叫聲。古法捆綁極為殘酷,尤其是這種驟然解綁。
他總算是熬過來了,大口的喘著氣,脖子的青筋像要爆裂開一樣。村上影心裡明白,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。
方秋白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繞著刑架慢慢轉了一圈,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人。
突然,一腳踢在他受過槍傷的腳踝上,這次村上影總算是忍住了,沒有叫喚出來。
“村上影,關東軍出身,不想說些什麼嗎?”
“你別做夢了,大日本帝國軍人……”
話沒說完,方秋白幾拳打在他的臉上,後面的話全都憋了回去,這幾拳,使了全力,鼻樑骨打斷,牙齒打落兩顆,一隻眼差點打爆。
“真是缺什麼,就想要什麼,明明是小日本,卻整天大什麼大的,就是欠揍,永不悔改,千年不變,今天,先給你長長記憶。”
方秋白輕輕甩了甩右手,這幾拳打得手有些痛。
“這個世界上,沒有撬不開的嘴。你的手下己經招供,現在開口,還能少吃點苦頭。”
村上影不再說話,一是臉上巨痛徹骨,二是再頂嘴難免吃苦頭,他寧願死,也不願意被中國人當成畜生一樣折磨。
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方秋白不想多費口舌,對杜家輝說:“交給你了,別弄死就行。”
方秋白坐在隔壁的辦公室裡,看著桌上的卷宗。隔壁的慘叫聲一陣接一陣,有時高亢,有時低沉,有時變成無意識的呻吟。
西個小時過去,聲音越來越小,有時二十分鐘都聽不到聲響,顯然是暈過去幾次了。
門推開,杜家輝走進來,滿頭大汗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老大,能用的都用了,上了一次電刑,還是不開口,再打或許就沒命了。”
“到中醫鋪子,找一套針灸的傢伙來,能請位老先生來指導一下最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