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從保險櫃裡取出幾張支票,一共有十五萬。
“這錢你們都拿著,我聽說送煤工同業會要改選,你們要爭取話語權,團結更多的工人,另外再買些大車,我看你們有些車己不堪再用。”
原本以為會一切順利,哪知道過了幾天,顧太保打來電話,說祝向同涉嫌殺人,不但被打,抓到水上分局,煤場也被人搶去了。
方秋白又好氣又好笑,這個祝向同太倒黴了,三天兩頭捱揍。不過,想想正常,底層的百姓,時不時就會被人踩一腳。
只是,誰這麼大膽子,誰在太歲爺頭上動土,特務處的外圍眼線,他的人也有人敢動?方秋白讓杜家輝帶著人,跟他去碼頭。
下關碼頭有十多個泊位,其中西個煤炭泊位最為繁忙,馬路上還有白楊樹遮蔭,到了碼頭上,烈日當空,照的白花花一片。
祝向同的人都被趕出了碼頭煤場,十幾個小工頭離了兩里路,坐在地上,個個身上有傷。
方秋白沒讓杜家輝等人下車,而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,獨自一人來到工友們面前。
“走,我去看看,是什麼人這麼霸道。”
一路向碼頭走去,兩名警察揹著長槍,在遠處晃來晃去,七八名幫會成員正在指揮著煤車出入。
“喲,還真有不怕死的,這些窮小子又來了。”
工友們有些害怕,止步不前,這些人和警察勾結,腰間都彆著傢伙,連祝向同在內,抓走了西個人。
方秋白向前走了幾步,站定說:“你們誰是領頭的?站出來說話。”
一人光是上身,挺著大肚子,走到他面前,手裡搖著蒲扇,斜眼看著他。
“怎麼?你想打抱不平?小白臉,想跟著姓祝的那小子一起吃牢飯嗎?”
見他出言不遜,方秋白也不客氣,使足了力氣,一個耳光扇過去,那人猝不及防,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,被打翻在地。
“你特麼的不想活了,給我,呸,給我上,打死他。”他吐了一口血,一顆牙齒吐了出來。
方秋白箭步上前,一腳踢在他腦門上,又踩在他脖子上。工友們見了熱血沸騰,又知道他是特務處的長官,有了底氣,呼啦的一下,全部湧上來。
這些地痞真要論力氣,哪是工人們的對手,被工人們一頓胖揍,打得哭爹喊娘。
“叭”的一聲槍響,兩名警察往天放了一槍,跑了過來。
“造反了嗎?都別動,趙三,你去打電話,讓局長派人來。”
剩下那名警察拉了一下槍栓,指著眾人。
方秋白冷然一笑,說:“幫眾打人,強奪煤場,你們不管,現在倒出來維持秩序了。”
警察眯眼看著他,見他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穿著長衫,不會是什麼人物。
走了兩步,用槍管戳向方秋白:“蹲下,老實點,不然我開槍了,你們這些刁民,打死為算。”
方秋白原並不想對警察下手,見他如此狂妄,不禁惱怒,斜身切入,左手握住他的長槍,右掌劈向他的咽喉。
那人鬆手低頭躲開,方秋白己經奪槍在手,將槍口調轉,對準了他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”。罪死是可察警殺,火走別,了膛上彈子,心小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