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孝生並不擅長隱藏物品,隊員們很快在衣櫃裡搜出了十九根金條。
杜家輝正在審訊中,警長被打斷了一條腿,終於是開口了。
方秋白看著筆錄時,外面有人來報,說是典獄長等人前來自首。
“有點意思,帶到我辦公室,看他們還有什麼花樣。”
典獄長帶著一名副典獄長,一名值班警員前來,還帶著一份看守日誌和地方法院的釋放公函。
“方長官,這都是我御下不嚴,管理無方,這不,您走了之後,我們這才發現,原以為是6日晚人犯失蹤,現找到牛孝生遺留下的一份檔案。
原來,5日晚間就有人來提走了人犯,第二天,牛孝生主動要求值班,一首瞞著不報,首到6日晚才報告沒了犯人。
這就誤導我們了,6號當天確實無人離開監獄,查不出事情真相來。
您看,這是5日晚間,牛孝生偽造的一份公函,定是他私自提走人犯,送出監獄。
值班的副典獄長正在休息,迷糊之間,並未細看,便籤了字。”
和牛孝生同班的那名警員也附和著說:“是,確實如此,我那天拉肚子竄稀,牛孝生讓我去休息,都是他一個人搞的鬼。”
這兩個人的說法和那名警長說的差不多,總之,把責任都推到了死人牛孝生的身上。
方秋白接過公函,看了看,笑著說:
“照你們的意思僅是失職而己,不過,失職也算是過錯,在案子偵破之前,你們暫時在我這裡拘押。”
兩名典獄長還想說什麼,方秋白擺手讓人把他們押下去。
“老大,這公函是偽造的?”
“牛孝生沒這本事。”方秋白把公函對著光線又看了看,說:
“這些人都是拿了好處,裝著什麼都不知道,普通犯人就算了,連日本間諜都敢私放,那我就容不得他們了。”
國黨的腐敗讓人觸目驚心,這案子不是一兩個人做下的,而是所有的人都參與了。
出乎方秋白意料之外的是,水上警察分局那裡居然有些收穫,他帶著人趕了過去。
陳副局長見了他滿臉堆笑,一口一個方長官,早沒了之前那股子狂妄之氣。
“方長官,我們按你的要求,前些天安排便衣走訪,在上游還真找到了一些線索,抓了兩名日本浪人。
起初這兩人還嘴硬,冒充中國人,捱了頓打,這才招供了,他們是黑龍會的,奉命除掉牛孝生。”
“乾的好。”方秋白誇獎了一句,命他帶著去審訊室,提審兩名日本人。
這兩人只是殺手,把牛孝生騙出後,一棍子打翻,草草綁了石塊扔進江裡,至於為什麼殺牛孝生並不知道。
線索斷了,方秋白又帶著人來到地方法院。
院長看到公函,出了一身冷汗,說道:“這,這不可能,我從來沒有蓋章簽字,怎麼會這樣?”
“也就是說,這份公函確實出自地方法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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