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雪松，是你啊。”方秋白的聲音很低，仍是引起了一些人不滿的目光，王所長忙帶著他們往前去，到走廊上談。
他是於秀凝未婚夫陳明的堂弟，參謀本部情報參謀培訓班剛開班的第一個月，經常去玩，大家偶爾外出聚餐，當時說是分配到軍委會某一部門，沒想到是在這裡。
“陳雪松是我們這裡最年輕的破譯員，也是俞科長的學生，最近表現突出，接連截獲日本人的密碼。”
這算是熟人，知根知底，方秋白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，問道：“俞科長遇刺前，是否截獲和破譯了電報。”
陳雪松是懂規矩的，看向王所長。
“你儘管說，方副科長是賀副主任親自點將來辦差的。”
陳雪松回到自己辦公桌前，拿了一個資料夾過來，遞給方秋白。
“這是當天上午截獲的一份電報，日本海軍用的JN-25密碼，我們還不能破譯，不過，有些收穫。”
資料夾裡有幾張紙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符號，還有一些潦草的漢字註釋。
方秋白看不懂這些，但看到了幾個關鍵詞，323師、防禦、購得。
他指著這幾個單詞問：“這是破譯出來的嗎？是否準確？”
陳雪松搖搖頭，說：“JN-25密碼很複雜，這幾個詞是我推斷出來的。”
他正想進行解釋，方秋白打斷他說：“如果是推斷出來的，說明之前還有類似的電文，是不是在一個月前？”
“是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方秋白心裡一沉，一個月前，323師情報失竊，現在又有電文發出，說明323師內部除了秦升明外，仍有日諜。
方秋白合上資料夾，看向陳雪松：“這份成果，有哪些人知道？”
“除了俞科長和兩位所長外，沒有人知道了，因為並非是有效破譯。”
方秋白拍了拍他肩膀，說：“我能告訴你的是，你的思路完全正確，可以繼續下去。”
回到破譯處，方秋白繼續緩慢的走著，目光掃視著一切，包括每個人的臉和房間的一切物品。
沒有發現任何有可能藏匿電臺的地方，從後門出去，所長指著一排平房說：“這裡有一個小食堂和茅廁，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方秋白點點頭，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，青翠欲滴，在風中搖曳。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，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。
幾棵桂花樹在院子中央，枝葉茂密，桂花就要開了，己隱隱聞到淡淡的香味。
食堂裡只有一個清潔工，王所長說，飯菜都是在前院做好，送過來，裡面除了幾十張桌椅，一覽無餘。
剛準備去茅廁檢視，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，匆匆走了進來。王所長介紹說：“這是周副所長，他管著後勤。”
又對周副所長說：“今天加幾個菜，我陪方副科長吃飯。”
周副所長主動伸出手：“久仰久仰，我是副所長，周文彬。”
方秋白有些好笑，兩人第一次見面，何來久仰一說？與他握手，感覺到他的手乾燥有力，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繭，那不是握筆的繭，而是握槍的痕跡。
“周副所長先忙，回頭我們再聊。”
。來歷履的彬文周起聽打，樣一聊閒是像白秋方，時室公辦長所王回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