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忠明像是很不解的樣子,說:“秋白,你,你這是何意?”
“你的傷,我看了醫生那裡的記錄,傷口在頭頂前左側,除非兇手是個左撇子而且是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個頭,否則只能是在你正面擊打造成的。”
鄭忠明的臉騰一下就紅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這時候的他只能繼續演下去。
“好像是一個大高個,或許是個左撇子也說不定。”
方秋白轉過身,看著他,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來。
“你身上的香水味,茉莉花香,是江盈袖的,法國進口的香水又是誰的?
前天晚上,你又是和誰一起看的電影?鄭忠明,你不說實話,江盈袖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,會有什麼後果,不用我說吧。”
鄭忠明閉上了眼睛,過了一會,眼淚從眼角滑落,卻是再不肯說什麼。
突然,方秋白走到他身邊,一隻手把他的頭撥開,一隻手掀開枕頭。
鄭忠明痛的哇哇首叫,杜家輝和軍醫,還有剛趕到醫院,站在門外的陳佳怡都嚇了一跳。
方秋白手裡捏著一張照片,說:“我看你傷的不重,不然不至於在進入病房前,把照片從錢包裡拿出來。
你忘記了,照片放了久一些,插到錢包裡,是有一些印跡的,我在想,這是誰的照片?是誰拿走了照片?兇手難道不要錢包只要照片不成?所以,猜到在你枕頭下面。”
病房裡安靜得可怕,只有窗外的鳥叫聲,偶爾傳來幾聲。
“杜家輝,把他銬起來,一會向處座彙報,押回本部審訊。”
鄭忠明忙睜開眼睛,說:“秋白,我對不起盈袖。”
方秋白伸手示意杜家輝等一等:“說吧,從頭說。”
鄭忠明深吸一口氣,開始講述。
兩個月前,他在一個私人宴會上,認識了一個叫李雲芳的女人,是南京一個富商的女兒。
之後,兩人便好上了,但他始終沒有和江盈袖提起過此事,最近,李雲芳逼的急,他準備把江盈袖約出來,說清楚,誰知出了這個變故。
“是李雲芳乾的嗎?”
“我,我真不知道,或許是她父親,雲芳很善良,她絕不會做這種事情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真的,秋白,你相信我,都到這個地步了,我不會撒謊的。”
看著他痛哭流涕,後悔不己,並不像是偽裝出來。
“你好自為之,傷不重,兩天後出院,去馮科長那裡,把事情說清楚,我就不代勞了。”
方秋白還是放了他一馬,如果由他押送回去,鄭忠明的仕途就到此為止了。
“秋白,救救盈袖,我對不起她。”鄭忠明在病床上喊著。
一行人走出醫院,天己經亮了。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,賣早點的攤子開始生火,炊煙裊裊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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