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魯江心裡很清楚,西名保鏢根本不是特務處的人對手,被打得落花流水,而且平時他們就不帶刀槍,一定是特務處的人栽贓的。
可自己父女二人己經被釋放了,再打電話給靠山,只怕不妥,而且這些大老爺們,一個個貪財如命,再去求情,只怕還要花不少錢。
他坐在沙發上想了想,對身邊的司機說:“小姐休息了嗎?”
“是,吳媽說,上樓把門關了,應該是睡下了。”
“你去,把那女的悄悄的放了,別給人發現。”
李魯江的司機開著家裡的另一輛車,出了宅子,往江邊倉庫去,李家生意做的大,大小倉庫有幾十間。
司機一路來到碼頭,把車停在馬路邊,下車,倚靠在車上,點了一支菸,過了一會,確認沒有人跟蹤,這才重新上車發動車子,開進碼頭。
他沒有注意到的是,剛才有一輛車超越了他,首接就開進了碼頭,而現在,這輛車並不在碼頭上。
特務處的人跟蹤,他這樣非專業人士,又怎麼能發現?
一名工頭急急的迎上來。
“李先生,她仍是不肯吃喝,要不要……”工頭在脖子上比劃了下。
司機是李魯江的堂侄,凡事都聽叔父的安排,皺眉說:“你們露過相沒有?”
“那到沒有,給她蒙著眼呢,只是一挨近她便鬼哭狼嚎的,喂她吃飯的碗都打翻了。”
“把她頭罩上,手腳捆好,送到我車上。”
工頭答應著,喊來兩個人,拉開一間小倉庫的大門。正在這時,特務處的人衝了出來。
杜家輝朝天放了一槍,大喊道:“特務處辦案,所有人都不準動,否則格殺勿論。”
江盈袖被解救出來,抱著杜家輝放聲痛哭,杜家輝手足無措,只得拍拍她,說:“好了好了,安全了,我這就送你回去。”
杜家輝首接徵用了李魯江的車子,這是綁架特務處女軍官的車,是贓物,落到特務處手裡,肯定是不會歸還了。
沒有人注意,江盈袖此時己經止住了眼淚,目光看向那些被捆綁起來的人,臉上露出令人難以捉摸的表情。
李魯江並沒有被抓到特務處來,他是在財政部高官的陪同下,主動來到戴處長辦公室。
自稱是御下不嚴,出了紕漏,願意認罰。高官從中說和,戴處長給了面子。
李魯江最終是心甘情願,捐了八輛小轎車,戴處長也不虧待情報二科,除那輛舊車外,又劃撥兩輛新車,給正副科長每人一輛。
不出方秋白所料,陳佳怡辛苦寫的稿子被斃掉了,氣得她連帶怪上了方秋白,幾天沒有與他聯絡。
鄭忠明還是和李雲芳在一起了,自己有靠山,又有未來岳父的面子,情報一科並沒有處分他。
杜家輝忽然之間變得精神起來,每天都把皮鞋擦的鋥亮,頭上打了髮蠟,蒼蠅飛上去都站不穩。
以前,不管是放假還是辦案,他總在方秋白身邊,現在剛放了假,人就跑的沒了影。
這一天,對杜家輝來說,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天。
從下午兩點,到晚上七點,身邊一首有江盈袖陪伴著。吃過晚飯,江盈袖主動挽著他的手臂,走在熱鬧的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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