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是督察科長該辦的事,孫茂地忙答應著:“是,處座,我這就去。”
戴處長想了想,把他喊了回來:“案子上的事,你不要插手,以秋白為主,懂嗎?”
他的職務軍銜是上校,而方秋白只是上尉,孫茂地一慣是執著雞毛當令箭,戴處長擔心他會誤事。
首到天亮時分,王海波才做出決定,他把信裝好,放在門口,假裝沒有注意到。
如果是陷阱,那麼,今天一定有人會來找,他就藉口並沒有看到信。
如果過了今天,無人跟蹤自己,沒人找上門,說是此事是真的,他會在晚些時候再去舊廠路。
第二天出門的時候,王海波就留意上了,一個情報科的特工,最基本的警覺是有的,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,他被人監視了。
孫茂地提議在特務處抓人,方秋白卻不同意。
原因很簡單,兩人完全可以說,以為是有人惡作劇,沒放在心上。而且,這兩人身上都執有武器,一不小心便有傷亡。
再說了,戴處長不想這事弄的人盡皆知,放到外面去抓捕,不會走漏風聲,事後可以對內稱,這二人是執行外派任務去了。
讓兩人前往舊廠街,那地方埋伏著二十名精幹隊員,方秋白不相信他們能跑掉。
為了防止兩人發覺,方秋白甚至命令大部分的人全部撤回,只留下伍本山等幾個高手跟蹤就行。
孫茂地大吃一驚,說:“方副科長,萬一他們沒有去接頭,而是跑了怎麼辦?這責任算誰的?”
“孫科長,人多了,他們定能發現,一個高手,想跑,你攔不住,除非現在就抓人,這事由我主持,出了問題自然由我承擔。”
孫茂地要的就是他這句話,他是從來不肯擔責任的。
中午吃完飯,王多一確定沒有注意他,便和組長打了招呼,說是去菜市場看看,定些糧油回來。
出了特務處大門,走到大街上,正準備叫輛黃包車,一輛轎車停在他面前。
開車的正是陳明。
“王組長,這又是去哪裡發財?我捎上你,以後有門路,大家一塊幹。”
這陳明心思不在工作上,最喜歡做點小買賣,買了輛二手車,整天和人談生意。
王多一覺得有他打掩護,並非壞事,於是說:
“見一個朋友,之後去市場看看糧油價,你要感興趣,我們一道。”
上車後,王多一說:“你開到舊廠街,我那有個相好,去送樣東西,勞煩你等個十分鐘。”
“這不算啥,我等你就是。”
車子開到舊廠街43號,王多一敲門進去,陳明剛點了一支菸,就聽到裡面有打鬥聲。
他趕緊下車,正準備拔槍,突然之間,湧出五六名大漢,把他摁在牆上,繳了械。
“你們什麼人,我是特務……”話沒說完,嘴就給堵上了,被捆綁著扔上了車。
方秋白喜憂參半,王多一是日諜無疑,怎麼陳明也來了?難道他是日本人發展的下線?那於秀凝又是什麼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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