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看了他一眼,見其他幾人都有疑惑,說道:“今天晚上至少要宰兩隻肥羊,你們聽命令就好。”
大家見他語氣不善,又胸有成竹的樣子,不敢再說話,緊跟著上車。
快到地方時,方秋白命所有人下車,步行前往。接著,讓人以王家橋為中心,退守在800米處。
趙松林大著膽子說:“日本人如果過來,的確是發現不到我們,可我們發起進攻的距離太遠,只怕佔不到便宜。”
方秋白知道,在辦案上大家都很信服他,只是在作戰指揮上以為他沒有經驗,還有些擔心。
於是,淡然一笑,說:“今天給你們看一場好戲。”轉頭對炮排排長說:
“在一千米處,構築炮陣地,西門炮,打完一百發炮彈,你們就上車,向第二陣地轉移。”
方秋白擔心他沒有把握,說:“你現在就去,等一會每炮試射一發,裝定諸元,目標就是王家橋。”
看著趙松林幾個又想說話,擺手打斷他們。
“別擔心,這幾支特遣隊狂妄的很,就算炸掉這座橋,他們不但不疑心,反而認為我們是為了阻擋他們,使盡了招術。”
幾人大致明白了方秋白的意思,頻頻點頭,怪不得老大在師裡對一個軍需處長那麼客氣,要了三個基數的炮彈,他想盡可能用炮來殺傷日軍,減少傷亡。
一切準備停當,炮兵兩炮就炸掉了王家橋,接著,這一片就寂靜下來。
兩個小時後,方秋白在望遠鏡裡看到一支日軍摸了過來,他這是第一次與日軍精銳部隊碰面,不由心跳加快。
這時的日軍確實實力很強,兩百多人的隊伍在後,排成西路縱隊,前面一個分隊的尖兵,速度極快,三人在前三人在後,一名軍曹帶著幾人居中指揮。
離大部隊遠了,則稍稍停下等候。
鬼子的尖兵前出足有兩百米,方秋白擺手示意,讓所有的人趴低一些。
見王家橋被炸,軍曹帶著人涉水而過,快速向前,讓人從左右兩邊搜尋。
己經離方秋白不足三百米了,再往前,就能看到埋伏的官兵了。
方秋白又等了一會,看到日軍大部來到南岸,把手指放在扳機上,對準那名軍曹開了一槍。
槍聲就是命令,炮排開火了,咚咚咚咚,幾秒後,又是,咚咚咚咚。
迫擊炮的聲音,和別的火炮不一樣。它不似野炮山炮那般,轟然一聲,地動山搖,像天邊的悶雷滾過來,震得人胸腔發顫。
迫擊炮的聲音更尖,更脆,帶著一種撕裂感。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,是迫擊炮最令人膽寒的聲音。
轟,轟、轟,前三輪十二發炮彈精準的炸在日軍隊伍裡,這地方,藏也沒處藏,唯一能做的,就是趴在地下,拼運氣。
有經驗計程車兵絕不會跑,你跑的再快,也跑不過迫擊炮彈啊。
一百發炮彈落下,這群鬼子沒剩下多少人了,有十幾人在炮擊停止後,掉頭就跑,幾十名傷員缺胳膊斷腿,在那嚎叫著。
唯獨是尖兵分隊給方秋白的人造成了大麻煩。這些人離的遠,沒挨炮轟,且個個是亡命之徒,就地抵抗,死戰不退。
打了二十多分鐘,三大隊傷亡近三十人才全殲這股日軍。
方秋白暗暗心驚,這些鬼子果然強悍,如果這次不用炮,自己還真不是這支特遣隊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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