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師長有請,商議軍機要事,參謀長急衝衝趕了過去。
進門一看,裡面只有師長一人。
“師長,是不是重炮團要轉移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唉,這兩天不太安生,聽說李培德抓了不少洩密的人,我是擔心重炮團被日本人偵知。貴生兄,你說哪來這麼些日諜?會不會搞錯了?”
張師長把佩槍解下來,放在桌上,說:
“錯不了,抓了佐藤健五,他親口供出的,被抓的幾名軍官並未用刑,供認不諱,又怎麼會錯。
我真不明白,好好的中國人,為什麼要數典忘祖,給日本人當狗?”
參謀長臉色有些難看:“男人嘛,總有弱點,無非是被威逼利誘罷了。”
張師長笑了笑,說:
“老子貪財好色,人人都知,但有一點,寧死不當漢奸,此生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,可我想知道,你為什麼要給日本人賣命呢?”
此言如晴天霹靂一般炸響,參謀長臉色大變。
“師座,你這,這玩笑開不得。”
張師長面色沉下,冷冷的說:
“你還抱有僥倖心理,實話告訴你吧,方秋白己經誘捕了佐藤健太郎。
你面子挺大,上海特高課課長親自策反的你。要不是抓了他弟弟佐藤健五,他還不會上鉤。
佐藤健太郎正押赴戰區司令部,一會,李處長會把你綁去,你們當面對質吧。”
參謀長看著桌上的手槍,嚥下口水,他不敢動手,論武力,師長比他強太多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下,大喊:
“師長救我,我也不想這樣,我在日本留學時,他們給我找女人,資助我的學業,我兒子還在日本,我不能不聽他們。”
張師長還真抱著試一試的心理,按方秋白的劇本去演,他真是不想自己最重要的助手是日諜,哪知偏偏他就是。
氣得他抬腳踢在他胸前,怒罵道:“媽的巴子的,你果真是漢奸。”
這時,參謀長才反應過來,師長是詐他的,根本就沒抓到佐藤健太郎,差點把腸子悔青,可現在己經無可挽回。
李培德和警衛連長帶著人躲在後面,這時都走了出來。
“李處長,按方中校要求去辦,告訴這個漢奸,如果不配合,就地正法,絕不姑息。”
半小時後,李培德發電報給方秋白。
方秋白收到電報,大喜。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,這個參謀長果真是內奸。
他讓人把地圖攤開,手指移到地圖上的一個點,說:“二十分鐘內,趕往王家橋設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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