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招供，其他人就沒有價值了，杜家輝低聲問：“老大，這些人怎麼辦？帶著俘虜沒法撤離啊。”
“全部殺了，一個不留。”
有的人癱軟在地，有西五個人尿了褲子，還有聰明的，在喊：“長官，我說，你還沒問到我呢。”
“說的，帶到審訊室，其餘的全部槍斃。”
半小時後，方秋白確認，日軍陸軍鷹機關機關長小野昭此刻正在城內，日本人派來潛入，統一指揮日諜。
而且，多人口供一致，小野昭就在夫子廟以北的一處宅子中。
方秋白思索了一會，這個憲兵營是城中僅存的，為數不多的機動力量，負責守衛司令部的安全，遂讓他們歸建，帶著之前配屬給自己的一個排前往抓捕。
剛接近巷口，日本人先發制人，幾名武裝人員搶先開火，士兵們稍退，特別行動隊的五人組己是全員壓上。
這些人從來不用小手槍，平時的標配是德國進口的大鏡面，方秋白又給他們每人配發了一支衝鋒槍。
三人封鎖巷口，兩人準確射擊，打得日本人根本不抬起頭，紛紛往後撤去。
方秋白一揮手，杜家輝帶著憲兵排快速跟上。
小野昭並不魯莽，他的住處附近有十二名警衛，在這些人的拼命保護下，他帶著一名手下，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一連數日，方秋白一邊封鎖城內城外的通道，一邊查詢線索追蹤小野昭。
這天，得到可靠情報，小野昭向紫金山方向潛逃，擬與日軍取得聯絡。
“追，務必抓獲此人。”
小野昭是日軍陸軍情報機關的大佐，抓到此人意義重大。
正在這時，一名參謀乘車來通知他，讓他帶著人去司令部，緊急撤離。
方秋白只得帶著人返回，等他趕到長江路衛戍司令部時，己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司令部大樓裡燈火通明，剩下為數不多的留守人員正在焚燒檔案、銷燬檔案。
方秋白衝進作戰室，裡面空蕩蕩的，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名參謀，一人正在電話。
“是，是，長官己經過江了？好，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副官放下電話，對方秋白說：“方中校，司令長官於兩小時前乘船到了江北，留下兩臺車，讓你即刻撤離。”
方秋白很是惱火，為什麼不早通知呢？他立即命人聯絡趙松林等人，火速趕到這裡。
兩輛輕型卡車只能乘坐二十多人，他命令憲兵排先行前往下關碼頭。
兩個小時後，情報二科所有人員到齊，方秋白命令快速向下關去。
此時，城中亂成一鍋粥，各部隊聯絡不上指揮部後，不知該如何是好，一些精銳部隊各自為戰，仍在浴血奮戰，而一些部隊被擊潰後，尋路撤退。
只行進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，方秋白就知道走不了了，道路上滿是撤退的部隊和逃難的百姓，即使到了碼頭，即使司令長官給他留一條小火輪也不可能登船了。
前方一陣炮火突襲後，一股日軍出現，方秋白一聲招呼，子彈如雨般潑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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