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很快就瞭解清楚了,約翰把一個沉重的箱子取了來,裡面是八盤膠片,都是他和另一位牧師偷拍下來的。
這是日本侵略者罪行的鐵證,方秋白接過箱子,感覺沉甸甸的,像託著無數逝去生命的重量。
“約翰先生,你怎麼辦?”
“我是美國人,日本人不敢動我。而且,只要膠片出去了,我的使命就完成了,剩下的,交給上帝吧。”
方秋白想了想,說:“你留在這裡沒有問題,但布朗先生要和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是,他的目擊證人,現身講解更能令人信服。”
陳佳怡和方秋白心意相通,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如果只有這份日記,日本人會說是有人編造的,這個證人最好是一同撤離。
約翰答應了,去和布朗談了一談,布朗認為只要方秋白能保證他的安全,願意一起走。
“上帝讓我看到了這些,我就有責任讓全世界也看到。方先生,我現在就想盡快去上海英國人的報館,全文登載這八天的日記。”
離計劃的撤離時間還有兩個小時,方秋白和陳佳怡開始檢查膠片,然後再包上油布和毛氈,確保途中不受損。
每一盒上都貼著標籤,用英文寫著拍攝的時間、地點和內容。 十二月十西日,中華門,日軍屠殺平民,約三千人。
十二月十五日,秦淮河,日軍將屍體拋入河中,約一五百具。十二月十六日,安全區內,日軍強行帶走年輕婦女,約二百人。
十二月十七日,下關江邊,日軍用機槍掃射難民,約一萬人。 十二月十八日,城南,日軍焚燒民房,整條街道化為灰燼,居民死傷無數。
陳佳怡很冷靜,細心著把膠片盒遞給方秋白,說:“這還只是很少一部分,目前估測全部遇難人數佔到全城的三分之一。”
也就是說,百萬人口的城市,不算軍警,就有三十萬人遇難,方秋白鐵青著臉,咬著牙,默不作聲。
到了約定的時間,方秋白帶著人從暗道離去。
這個暗道修建的極為狹窄,一不小心,就會磕碰,方秋白讓陳佳怡走在他身後,不時的提醒著她。
來到出口,有一個下坡,正值枯水期,洞口露在外面,但建在一個斜坡下,很隱蔽,在岸上很難發覺。
兩輛卡車己經開了過來,停在馬路上,杜家輝和五人組穿著憲兵的衣服,手裡端著三八大蓋,站在車子兩旁。
方秋白託著陳佳怡和布朗上車,讓兩人蹲在最裡面。
接著,將六人用麻繩反綁著雙手,自己和其他人在胳臂上套了袖章,冒充便衣。
兩輛卡車前都掛著日本旗子,方秋白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。開出不遠,就遇到一支巡邏隊,讓車子停下檢查。
方秋白遞上特高課頒發的通行證,一名曹長看了看,揮手讓他們離開。
南京城像是一座兵營,到處都是鬼子,好在一路再沒人盤查,日本人也想不到,還有中國軍隊在城中活動,並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。
城東關卡,有一個小隊的鬼子把守,出了這道門,就算是脫離危境了,就算被日軍發現,往山裡一鑽,就能逃脫。
衛兵示意停車,方秋白輕聲說:“不要熄火。”
兩輛車上的人都緊握著槍,那幾人的手被綁著,但都是活釦。
遞上通行證,那名哨兵看了一眼,還給方秋白,說:“出示你的手牒。”
。造偽難極卻但,片照有沒面上然雖,本一厚厚頁多十二,牒手是的用,件證無並兵,在存的葩奇最中隊軍界世全是軍日
。槍鋒衝支那的下位座拿去,掏裡袋口去意假他?牒手有哪白秋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