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五人組中,年齡最小的叫劉鐵柱,只有十八歲。他咬咬牙,帶著一包手榴彈,慢慢往後爬去。
退到二十米處,拉了絆繩,把兩側手榴彈用野草蓋好。佈置完詭雷後,頭也不回,拼命跑去,邊跑邊流著眼淚。
五人組早有默契,如果到了最後的關頭,要留下一個種子,回去向上峰彙報,並代為照顧另外西人的家屬,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他們是怎麼犧牲的。
日軍的車隊趕上來,前面兩輛車跳下二十多名鬼子,最後的時刻到來了。
槍聲驟響,像炒豆子一樣,三名隊員陸續陣亡,高國華又中了一槍,他把三枚手榴彈壓在身下,一動不動,等敵人上來。
日軍很有經驗,人散的很開,就是防著中國軍人的這一手。
高國華突然哼唱起西皮搖板:
“可笑他魍魎魅把中原輕犯,似疾風掃落葉哪怕他兇殘。秉忠心我二人把兵統練,救國難掃煙塵。”
這是梅蘭芳大師為抗日救國新創名段,一時間大江南北廣為流傳。
日本兵循聲挺著刺刀走過來,高國華唱到煙塵兩字,拉了弦,用最後一絲力氣,翻過身來,爆炸聲響起,帶走了兩名鬼子兵。
日軍留下十幾人,大部隊上車,繼續追擊,摩托車沒開出多遠,馬路邊的日本兵絆到了詭雷,這一次又有三名鬼子倒地,最前面的一輛摩托車手被彈片擊中,車子翻到路邊土溝裡。
日軍少佐大怒,國黨的人不過五人,打死打傷他們近二十人,居然在他們眼皮底下,還跑了一人。
“追擊。”
他也沒有拔出指揮刀,在車上把手指向前方。
這時候,方秋白的兩輛車早就看不到蹤影了。
二十分鐘後,日軍看到了路邊停著的兩輛車,少佐吃了虧,比之前要小心一些,在兩百米處停下,不但架起機槍,還讓三名擲彈筒手準備好,這才拔出他的指揮刀,向前比劃著。
“進攻。”
車上什麼也沒有,少佐看著前面綿延的丘陵,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,想了一會,還是命令一個小隊向前搜尋。
他心裡也知道,這根本沒有用,附近二三十里,全是山連著山,想找一小隊人,簡首比登天還難。
日軍雖然攻佔了沿江所有的城市,但僅限於城市而己,方秋白在休息了一夜後,開始往回走,從南京郊外繞行,經陸郎進入安徽境內,很快就找到一支國黨游擊隊。
方秋白親自上機,發報給戴處長,一小時接到回電。又過了半小時,這支游擊隊也接到上峰命令,上校支隊長手拿著電報,來到方秋白處。
“老弟,我是沾你的光,軍委會居然首接給我一個小小的上校首接下了命令,從現在起,我聽你的指揮。”
特務處的實權並不大,但有稽查之權,同階軍官或高一級的軍官遇見他們,都會感覺矮一個身位。
所以,讓他一個上校聽方秋白這個中校指揮,他沒有什麼不樂意。
“陳上校,你言重了,你的部隊包括我的人在內,要全部聽你的指揮。”
“怎麼?你有其它任務?不會還要進城吧?”
方秋白笑了笑,那人便知,他是不會洩露機密的。
吃過晚飯,部隊準備開拔,趁這個機會,方秋白和陳佳怡肩並肩,在林間散步。
”。頭苦了吃是算可,我著跟次這,了你苦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