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我雙方飛機上的機槍和機炮的聲音在空中炸開，像一串串鞭炮，又像急促的鼓點。
方秋白看到一架中國戰機咬住了一架日機，子彈打在日機的機身上，濺起一片碎片。但那架日機沒有墜落，反而加速爬升，擺脫了攻擊。
那是一架伊-16，機身修長，速度極快，像一支利箭從側翼切入日機編隊。
它的目標是日軍的領隊機，一架九六式陸上攻擊機，飛在整個編隊的最前面。
日軍的零式戰鬥機從西面八方撲過來，試圖攔截它。
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那架伊-16周圍，機身上被打出了十幾個洞，發動機開始冒煙，黑煙在它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。
眾人看到那架伊-16的機頭猛地一沉，向一架日機飛去。
那架日機的尾部畫著密密麻麻的櫻花，這是一個日軍王牌飛行員，犯下的罪行無數。
伊-16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撞向了那架日機，兩架飛機在天空中撞在了一起。
一團火球迅速膨脹，變成一朵黑色的蘑菇雲，煙霧翻滾著向西周擴散。
碎片從火球中飛濺出來，有的帶著火焰，像流星一樣劃過天空；有的只是一些看不清形狀的碎片，在陽光下閃著光，然後消失不見。
辦公室裡一片死寂，戴老闆緩緩抬起右手，敬了一個軍禮。他的手在微微發抖，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。
鄭副局長跟著敬禮，方秋白和陳少湘也舉起了手。
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“老闆，您在這裡休息，我們去看看，一會上來彙報。”
下午三點，第一路人馬回來了。兩輛卡車開進大院，車上押著六名犯人，一個個或是被推搡著，或是被抬下來，手銬和腳鐐拖在地上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行動隊員們的臉上帶著興奮，在他們眼裡，這些不是犯人，都是軍銜、職位、勳章。
“方副處長，抓了六個，一個不少。”帶隊的組長滿臉喜色 親自抱著繳獲電臺，小心的下了車，說：
“那個開茶館的老陳頭還想跑，被我們堵在後門，一槍都沒放就跪下了。”
他讓隊員接過電臺，又從口袋裡掏出密碼本，雙手交給方秋白，按規矩，這一次又要晉升一級，開心的一首合不攏嘴。
方秋白點點頭，讓人把犯人押進審訊室即刻開始審訊，只要犯人在兩小時內開口，他料定還會有收穫。
又有三隊人馬陸續返回，院子裡熱鬧起來，到處都是押解犯人的場面。
戴老闆在樓上看著，對李秘書說：
“告訴情報一處和行動隊，都學著點，上次押個犯人中途還跑了，看看二處，有掙扎的餘地嗎？”
鄭副局長自謙的搖搖頭：“過了，過了，回頭我好好說說他們。日諜也是人，不能當畜生一樣對待。”
情報二處還真是把這些日本人和漢奸當待宰的畜生一樣，手銬、腳鐐就不說了，還用繩索綁了，腦袋被拉到後面。
人太多，腳鐐不夠，就把人吊捆在粗竹筒上，就像等待過秤的豬玀。總之，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，被二處抓到，休著逃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