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笑了笑,說:“你以後千萬不要大意,日偽的人有時也很有耐心,守三個月都是正常。
你去潛伏,記住一點,有可能會暴露的聯絡點和死信箱,不管過多久,都不要再啟用。”
“明白了處座,我帶著張保去守點吧。”
杜家輝有些著急了,剛才趙、錢二人說好,這次三科的人來,她又橫插一槓,自己最近實是走黴運。
“好,你去一個,家輝負責另外兩個。”
杜家輝這才鬆了口氣。
鄭副廳長的車駛進情報二處大院,警衛正要給方秋白打電話,被他制止了,他讓秘書待在樓下,獨自一人上樓,朝著方秋白的辦公室去。
方秋白正站在窗戶,看著遠處的江景山色,邊在思索案情。
“秋白,期限破案,你還有這般雅興?”
“啊呀,老師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。”方秋白趕忙請他入座,吩咐警衛隊長沏茶來。
“吳小姐呢?這些事,她做合適。”
“我可不敢拿她當秘書用,不然戴老闆以為我僭越之意,她主動要求去查案,我應允了,嗯,張保跟著,安全沒有問題。”
鄭副廳長嘿嘿一笑,說:“我不擔心她的安全,此女文武雙全,槍法極好,格外時兩名男子都不一定打得過她。”
方秋白倒是一愣,他還真沒想到。
“好了,不說她了,說說案子吧,我是剛見過委座,你實話告訴我,有幾成把握?”
“目前不好說,線索都跟了下來,就看這兩天,他們動還是不動。”
鄭副廳長點點頭:“我看到了,你這大院裡就沒剩下多少人,看來,你早有後手,怪不得如此淡定。”
“老師,這個案子我以為並不難查,這幾天必有結果。”
“是,我也是這麼判斷的,二處窮追不捨下,這條線上的日諜很快即能全部抓獲,只是擔心洩密案能否查到主謀?我正是擔心這一點,才到你這裡來的。”
軍統和侍從室己經討論過,能夠接觸到這份佈防圖的人,範圍很窄。委座侍從室、憲兵司令部、防空指揮部,還有負責官邸警衛的部隊,都有可能。
且能畫得這麼詳細,連換班時間都標出來了,說明這個人不是偶爾進去過一次,而是長期在那裡工作,或者有可靠的內線。
僅憑情報二處,想調查他們,難度極大,所以,讓鄭副廳長親自來協調。
“老師,我不準備從委座身邊的各部門入手,一是阻力大,就算有嫌疑,也不能刑訊,反而會打草驚蛇,二是對方己有防範,很難找到突破口。”
鄭副廳長沉吟不語,他也是行家,不從這個方面去查,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?
“老師,我還是認為孫明遠被殺案存疑,表面上看,是他發現日本摻藥品後被殺人滅口,我倒認為二者之間關係不大,孫明遠本就是奸商,摻假多掙錢,正是出於他的本心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孫明遠和委座官邸洩密案有關?”
“是。”
“證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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