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何建議?”
方秋白想了想,說:“不知道委座近期有沒有去昆明的打算?如果有,最好是取消。”
鄭副廳長當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是委座的行程一向是保密的,他也不知道。
“我對向上面建議的。”
下午六點了,各路人馬均沒有訊息,方秋白給吳嬸打了電話,說是回去吃飯。
吳嬸在陳家十幾年,把陳佳怡當成自己的女兒看,自然視方秋白為親人,聽說他回來,忙去街上買了一條大魚來。
吃過飯,兩人來到書房。
“情報準確,昆明方面正在積極準備。”
方秋白笑了笑,他知道地下黨在地方軍閥的部隊裡有眼線。
“再來一次兵諫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上級指示,眼下,抗日是最為重要的任務,要團結一切力量,把日軍趕出中國。”
“明白,我己經透過鄭副廳長,給他們建議了。”
一週後,委座突然取消了前去昆明的行程,並在周邊調動數箇中央軍嫡系的主力師,將地方軍隊中的一名師長高升至軍委會任職。
委座這個人打仗不行,但在對付地方軍隊上,手腕一般人是比不了的。
情報二處數百人被方秋白悉數派出,三天後,最先有結果是居然是吳宜蘭。
當她站在面前時,方秋白差點沒認出來。穿著一件農婦的破棉襖,頭髮上盡是草屑,幾天沒有洗漱,不但身上臭烘烘的,一開口味道簡首不能聞。
方秋白卻是肅然起敬,一個美貌女子,能做出如此犧牲,就值得欽佩。
“處座,人在審訊室,要抓緊審,現場我封閉了,兩個小時內開口,就有望挖出一個潛伏小組來。”
吳宜蘭知道方秋白是審訊高手,想在短時間內撬開日本間諜的嘴,非他出馬不可。
“好,我陪你下去走一遭。”
方秋白問了兩句,就知道這個人是日諜無疑,日本人冒充中國人口音好的並不多,這個人說的是東北話,但發音並不標準。
因為吳宜蘭在場,方秋白只讓人扒了他的上衣,取來銀針,第一針就紮下去一寸半。
吳宜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施刑的手法,看到只一針下去,日諜便臉部變形,大小便失禁,哀嚎聲猶如鬼叫一般,不禁心生寒意。
這人還算堅挺,熬到第西針,終於是開口了,時間才過去十五分鐘。
這是一個五個小組,三名日本人,服務兩名被策反的漢奸,一名是糧商,一人是高射炮團的參謀。
方秋白本想讓吳宜蘭去洗個澡,換身乾淨衣服,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,改變了主意。
“把我的警衛隊給你,去吧,把人都抓回來。”
高射炮團和普通部隊不一樣,如果情報二處去,要先向局本部報告,再由軍委會和憲兵司令部協調,才能去駐地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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