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鳴鐘敲了十下,江盈袖告訴傭人,不再見客,有事情明天再說。她心中有些忐忑,方秋白在廣州查案的訊息她己經收到了。
她很少畏懼一個人,唯獨這個方秋白讓她想起,不禁心生寒心。
樓梯上響起了皮鞋的聲音。
江盈袖皺眉說:“陳姐,我不是說了不見客嗎?”
傭人並沒有答話,怕什麼來什麼,方秋白站在了門口,看著他身後曹峰和伍本山手裡的槍,江盈袖放棄了反抗的念頭。
而是笑嘻嘻的說:“貴賓上門,還用的著槍?”
方秋白站在原地沒動,曹峰上前,搜她的身,江盈袖剛要拒絕,被他狠扇了一巴掌。
這巴掌使了全力,打著江盈袖腦袋嗡嗡作響,嘴角流出鮮血,趴在書桌上,任他粗魯的摸遍全身。
曹峰把一隻小手槍和一根鋼針扔在一邊,把她摁在椅子 。
方秋白這才走過來,坐在書桌後面。
“說吧,為什麼要向陳家父女下手?”
“秋白,你這樣做,戴老闆會放過你?你挾持國黨官員,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?”
見她執迷不悟,方秋白理都沒理她,從包裡拿出一個皮質的摺疊包,開啟,幾十根銀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江盈袖臉色一變,情報二處的絕活,她是有所耳聞的。忙換了語氣,擦去嘴角的鮮血,勉強擠出笑容來。
“秋白,你可知道,當初在培訓班,我其實最喜歡你,如今我們都是少將,你想過沒有,我們倆如果結為夫妻,是不是算強強聯手呢?”
她眼波流轉,展現出十分的魅力來,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,不相信方秋白會不動心。
方秋白揮了揮手,曹峰二人己經把她牢牢的捆綁在椅子上,嘴裡塞了一塊破布。
手在銀針上輕輕掠過,挑了一根最粗的出來,從銀針入刑以來,他還是第一次用這麼粗、這麼長的針。
剛站起來,江盈袖便拼命的點頭,她知道,自己無論如何也熬不過去,反正都是說,早些說能免受皮肉之苦。
只要今天留條命在,戴老闆自然會出手收拾他。
“你想好了,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撒謊,後果你知道。”
江盈袖又用力的點點頭,曹峰把她嘴裡的布條掏出來。
等她喘了幾口粗氣,方秋白輕聲喝道:“老實說吧。”
“戴老闆安排我聯絡的小野昭,並給日本人提供了便利。”
“為什麼要殺他們?”
“通共,且沒有十足的證據,聽戴老闆說,這也是委座的意思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在現場?”
江盈袖遲疑了片刻,見方秋白正怒視著她,忙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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