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師長則帶著一部分官兵順利到達我軍駐地,通電全國,發表反蔣申明。
趙光誠的人隱藏在江汊的蘆葦中,王鈺瑩帶著王師長太太和孩子下車,往岸邊走,沒走幾步,一輛車疾駛而來。
車上下來的是丁青山,他持槍逼近,惡狠狠的說:“老子早就知道你是共黨,老實點,跟我走吧。”
他被撤職後,並沒有離開南京,而是一個人繼續監視著王鈺瑩,他知道,只有抓到共黨,才有翻身之日。
王鈺瑩把王太太母子護在身後,說:“你還要執迷不悟嗎?南京解放在即,蔣家王朝眼看就要覆滅,你想跟著陪葬嗎?”
“你這個女共黨懂什麼?抓了你們,我就去上海,官復原職,照樣享樂,跟我走,不然先打死她們。”
丁青山想的不一樣,他認為母子倆是反賊家屬,死活不論,而王鈺瑩是地下黨,是抓住保密局局長方秋白的關鍵人物。
他沒注意到的是,王鈺瑩側過身子,右手握住了槍把。
為了不傷害到身後母子二人,王鈺瑩上前走了幾步,說:“放了他們,我跟你走。”
“慢一些,手舉起來,慢慢到車子前面。”
丁青山看了一眼母子二人,又喝道:“你們倆一起上車,別耍花樣,不然一槍打死你們。”
就在他眼睛看向王太太時,王鈺瑩的槍響了,丁青山下意識的扳動扳機,兩人同時倒下。
來接應的同志早就看到了特務,正悄悄的從後面繞過來,聽到槍聲,幾個人忙跑過來。
孩子嚇得哇哇大哭,王太太癱軟在地,緊張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同志,同志。”一名隊員把王鈺瑩抱在懷中,距離太近,她中了兩槍,鮮血湧出。
“別管我,走……敵人馬上,馬上就要……來了,服從,服從命令。”
遠處,己經能聽到汽車馬達的轟鳴聲,隊員們含著眼淚,抱著孩子,扶著王太太往江邊去。
錢如風接到報告,一時說不出話來,臉色雪白,愣了一會,帶人趕到。
看到丁青山還有一口氣,伸著手。
“處座,救我,救我,她是共黨。”
“共你奶奶的頭,你無非是挾私報復,裹脅長官太太,我他媽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錢如風跟瘋了一樣,掏出手槍,對著他,打光了一梭子彈,尤是不解氣,上前狠狠的踢了兩腳。
突然,把槍一扔,蹲在地下,嚎啕大哭:“局座啊,我怎麼對得住你,我有何面目見你。”
他身邊的親信大多是情報二處出身,均是潸然淚下,都為方秋白感到惋惜,未婚妻陳佳怡慘遭不幸,這太太新婚不久,又死於非命。
大家心照不宣,按錢如風的說法,就是丁青山心懷不忿,綁架殺害了方太太。
方秋白回到家中時,看到宅院外擺放的花圈和白幛,心裡咯噔一下,忙下車來。
趙松林和錢如風等人均迎了出來,錢如風更是讓人把自己綁了。
方秋白知道不好,推開他們,進了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