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清點了點頭,想著回去後,先應付一下毛局長再說。
“處座,這裡有活口。”有人大聲喊著。
一名特務胸口中槍,沒死絕,郭玉清忙走上前,伏下身子,問:“什麼人乾的?有認識的嗎?”
“救我,救我。”那人氣若游絲,想著自己人來救自己,哪知郭玉清要先提問。
“快說,一會送你去醫院。”郭玉清一看他的傷口就知道活不了了,先敷衍著他。
“蒙著臉,看,看,看不到。”
郭玉清頓時感覺喪氣,唯一的活口卻提供不了任何線索,正準備起身,那人又說:
“皖,皖南,的口音,聲音很,很是耳熟,救,救……”人的手舉起來,試圖抓住他,這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郭玉清準備握住他的手,繼續再問,那人手一鬆,己是氣絕身亡。
保密局皖南地區的人不少,至少有幾十人,郭玉清雖然看過絕大部分人的檔案,但情急之下,一時也想不起來哪些人是。
“處座,囚車的輪胎沒有打壞,還能開,是不是把兄弟們的屍體都帶回去。”
“把前車推開,你帶些人收拾殘局,我先回局裡一趟。”
郭玉清回想著那名特務臨死前的話,聲音很耳熟,說明這個人是保密局的,這是一個重要線索,他要回去查出這個人來。
方秋白並不知道營救是否成功,他正在和鄭次長交談。
鄭次長好酒,且酒量很大,兩個人開了一罈二十斤的老黃酒,每人三斤下肚。
“難得的好酒啊,以後去了臺灣,就沒有這個口福囉。”
“老師喜歡,我就再陪你喝幾杯。”
鄭次長卻是一擺手,說:“這兩天再喝,一會要談正事。”
善飲之人一般不喜米飯,兩人各喝了一碗湯,上樓進了書房。
閒談了一會,鄭次長從保險櫃裡取出公文包,取出一份卷宗,沒有開啟,也沒有遞給方秋白。
“戴春風死後,在他的三個保險櫃裡,搜出無數存單和黃金,委座當時極為震怒。”
這事,方秋白當然也知道,笑了笑,說:“除了錢財外,應該還有一些絕密檔案。”
“是,這就是當年從他保險櫃裡找到的,委座交給我處置。後面的事,你知道,齊伍把我排擠出保密局。
當時,我把能移交的,都給他了,唯獨這份檔案帶走了。因為我事先請示過委座,他認為我更合適做這項工作。”
鄭次長昨晚說過,這份檔案涉及國家命運,方秋白有些好奇了,戴老闆當年究竟是留下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