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出大家的意料,方秋白被兩位戰士攔下,帶離會議室,一人輕聲對身邊的人說:
“方長官如不受待見,我張某人也就不做他想,回鄉下務農算了。”
“先看看再說吧,新社會了,不能太消極。”
也有人叫好的。
“方秋白是保密局的大特務,應該抓起來,關在監獄中裡去,這些人是蔣家王朝的走狗,壞事做盡。”
一些人深以為然,點頭稱是。
只是過了一會,局長和方秋白都穿著嶄新的土黃色軍裝,走進會議室,兩人走上主席臺,方秋白甚至是挨著局長坐下。
“啊呀,方長官原來是共產黨的人。”
“就是,你看他儀表堂堂,又怎麼會是老蔣的人。”
“是、是,怪不得了,他是潛伏在國黨內部的大英雄。”
有一些人始終一言不發,心裡在打鼓,他們受命潛伏,正在愁著如何隱瞞身份,看到方秋白坐在主席臺上,知道這一關很難過去了。
這次會議的主要議題是挖出潛伏的特務,方秋白掃視了會場,最後說:
“從今天起,市公安局就會張貼公示,限期自首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如果執迷不悟,堅持與人民為敵,將是死路一條。”
會議結束後,有幾個人遲遲沒有離開會場,局長看了一眼方秋白,笑著對他們說:
“都別再猶豫了,杜副處長他們在等著你們,早坦白早解脫,以後共同建設大上海。”
公告貼出以後,每天都有幾十上百的特務前來自首。
這天,伍本山來到方秋白的辦公室,他感到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,曹峰己經在偵察處擔任副科長一職,而他不但沒有分配工作,還要去參加學習班,學習班裡還有一些國民黨的舊軍官。
方秋白沒有能說服他,伍本山出門時,重重的把門關上,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臺灣,臺北芝山岩的一座破廟裡,外面下著大雨,這廟裡下著小雨,西處都漏。
毛局長佔了原方丈的禪房,手裡捏著行文,喑自感嘆,上峰糊塗。郭玉清被判刑六年,關入大獄,錢如風卻是官運亨通,升任保密局副局長兼情報處長。
桌上放了幾份電報,都是上海潛伏人員發來的,共產黨根本沒有沒有采取什麼行動,絕大部分的人都己落網了。
委座暴怒,數次罵他無能、飯桶,他本想申請搬到市區,也不敢再提。
想了很久,把人叫進來:“給馮翊發報,讓他立即採取行動,給共黨一點顏色看看。”
馮翊住在郊外,他不敢在城裡,認識他的人太多了,這麼多人自首,誰看到他,恐怕都會把他扭送到公安局去。
毛局長的電報到了,他看了一眼,首接讓人燒掉,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起碼是經費如數撥付再說。
不過,他也不是什麼都不做,把他的得力助手叫進來。
“你去跑一趟,見見伍本山,我們在公安局裡的人,差不多都暴露了,如果能把他拉過來,行動就有把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