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白量了量，說：“看這長度，你至少傳遞了三份便條。”
“我沒有，就算我寫了條子，又怎麼給日本人？”那人仍是不服。
方秋白一笑，說：“這不難，我記得你停頓了一下，布條打了小一個卷，扔在小坑裡，用腳搓起土，埋在裡面。如果我沒說錯，你腳下的功夫不錯，是個練家子。”
那人己經沒了底氣，只是還是咬死不肯承認：“這只是你的猜測，並沒有證據。”
“是，布條己經被日本人取走，你大可不承認，可是你忘了，監舍裡沒有筆，你是拿什麼書寫的？”
那人聽了這話，下意識的把手往回縮了縮，方秋白抓起他的手，手指尖上有咬痕。
“寫的血書，三根指頭，不錯，最近你和日本人聯絡了三次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那人把頭一仰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，看著方秋白，甚至有得意之色。
“你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？看過你的檔案，我確定當年你參與殘殺了西路軍戰士多人，帶下去槍斃，事後，我會補一份報告給上級。”
“你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方秋白冷冷的說：“我現在的身份你不配知道，之前嘛，軍統情報二處處長方秋白。”
“你，你也是軍統的人。”那人一臉的疑惑，更多的是恐懼，軍統的人手段誰不知道。
方秋白不再理他，對戰士們說：“執行命令，立即槍決。”
沒等戰士抓住他的胳臂，那人便喊道：“我說，我說，日本人唆使馬家軍舊部作亂，暴動今夜十二點開始，計劃攻佔縣城。”
方秋白大驚，走上前，首視著他，過了一會，抓著他的衣領，說：“還不老實，你還想得救？痴心妄想，我先斃了你再說。”
說著，掏出手槍，子彈上膛，冰冷的槍管，首捅到他的嘴裡。
“我說了，下午六點，先攻佔這座監獄。”
“有多少人？”
“兩千多人。”
“武器裝備。”
“都是輕武裝，據說有十挺機槍，沒有炮。”
方秋白立即把張連長請來，讓他電告上級，請求增援，接著，回到審訊室。
“說吧，你在農場是和誰聯絡？”
絡腮鬍子之前和外界無法聯絡，最近頻頻傳遞訊息，必是農場那邊有一個聯絡人。
“是，是李先生。”
李先生一名大學教授，平時所有的人都比較尊重他，在農場勞作時，自由度很高，誰都沒有懷疑過他。
這人是潛伏在大城市的日特，不巧被送到這裡來勞動改造。不過，方秋白很快就知道，他能來，並非是巧合，因為去抓捕時，這人立即服毒自殺，連審訊的機會都沒有。
方秋白看了看手錶，離叛亂分子前來還有三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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