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典型的靠著裙帶關係和溜鬚拍馬爬上高位的官僚。
這種人，貪財好色，最好對付。
“你就是王德發推薦過來的那個新人？”
林寒吐出一口濃郁的菸圈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。
陸淵立刻表現出極其緊張的樣子，身體微微發抖，連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“是……是的站長，我叫陸淵，這是王副科長的推薦信。”
他雙手捧著那張薄薄的條子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邊緣，連多往前走一步都不敢。
林寒沒有去看那張條子，而是將雪茄在菸灰缸裡彈了彈。
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依舊死死鎖定著陸淵，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。
“讀過幾年書？會算賬？”
林含靠在寬大的皮椅上，慢條斯理地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的站長，在私塾裡跟著先生學過幾年打算盤。”
陸淵低著頭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林寒冷笑了一聲，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審視。
他知道王德發那個老油條的德性，沒收足好處，是絕對不會把人往他這裡送的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雖然窮酸，但既然能打通王德發那層關係，想必家裡還是有點底子的。
既然是送上門的肥羊，要是不好好宰一刀，那就太對不起自己這個站長的位置了。
林寒故意將身體往前傾，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，營造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。
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年輕人，軍統可不是你家後花園，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。”
“我們這裡是國家最核心的情報機構，每一個崗位都關係到黨國的生死存亡。”
“你一個沒有任何背景、手無縛雞之力的毛頭小子，憑什麼覺得你能勝任我們後勤科的工作？”
林寒死死盯著陸淵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陸淵的心頭。
他要的不是答案。
他要的是錢。
他要看看眼前這隻看起來溫順的肥羊，到底能被自己榨出多少油水來。
陸淵當然聽懂了這弦外之音。
他低著頭，雙手因為“緊張”而緊緊攥著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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