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！沒見過國軍的長官嗎！”
他用馬鞭指著衛長風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老子是禿三炮團座手下的副官。”
“我們團座發話了，念在你們打黑風寨有功，給你們指條明路。”
“立刻把山寨裡繳獲的大洋、金條，還有煙土，一分不少地裝車送下山。”
“然後帶著你手底下這幾十個殘兵敗將，跪在山道兩邊迎接我們團座的收編。”
“要是把我們團座伺候高興了，說不定還能賞你個排長噹噹。”
“聽明白了嗎？聽明白了就趕緊去拿錢！”
劉副官這番話說得理首氣壯，彷彿他真的是在施捨什麼天大的恩賜。
他身後的十幾個兵痞也跟著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鬨笑。
在他們看來，這群黑衣服的傢伙肯定會被禿三炮的名頭嚇得屁滾尿流。
但衛長風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正在賣力表演的滑稽小丑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衛長風的聲音沙啞而冰冷，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劉副官愣了一下，剛想張嘴繼續罵。
“你他孃的怎麼跟老子……”
砰！
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，更沒有任何警告。
衛長風抬起手裡的鍍鉻手槍，極其隨意地扣動了扳機。
一顆子彈帶著狂暴的動能，瞬間擊碎了劉副官右腿的膝蓋骨。
“啊——！”
淒厲到了極點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山寨的寧靜。
劉副官的右腿首接從膝蓋處詭異地反向折斷，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血水裡。
他痛苦地捂著碎裂的膝蓋，在地上瘋狂翻滾，疼得連眼淚都飆了出來。
那十幾個跟著來耍威風的兵痞徹底傻眼了。
他們嚇得連手裡的破槍都掉在了地上，雙腿發軟地往後縮。
誰能想到，這黑衣服的傢伙脾氣居然這麼暴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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