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是黃老闆能拿出來的極限了。
再多，他這個青幫大亨就得喝西北風去了。
雅間裡依舊安靜得可怕。
就在黃老闆快要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得精神崩潰時。
屏風後面終於傳來了一個極其年輕、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聲音。
“黃老闆是聰明人。”
“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。”
聽到這話，黃老闆瞬間如蒙大赦。
他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，後背的真絲馬褂己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。
“多謝先生高抬貴手！多謝先生！”
黃老闆連連拱手，聲音裡充滿了死裡逃生的慶幸。
屏風後面，陸淵極其隨意地靠在太師椅上。
他手裡把玩著一顆溫潤的玉扳指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冷笑。
他根本就沒有露面的打算。
保持神秘，才能最大化地營造恐懼。
讓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，永遠活在對“影子”的敬畏之中。
“黃老闆，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陸淵的聲音不緊不慢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我的人用你的碼頭走點貨，你應該不會多問吧？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
黃老闆嚇得首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，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。
“先生您放心，以後您的貨就是我的貨！”
“別說走貨了，您就算在我的碼頭上走坦克，我黃某人也親自給您開道！”
“很好。”
陸淵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不需要殺光所有的人。
像黃老闆這種識時務的聰明人，留著當一條會賺錢的狗，遠比把他變成一具屍體要有價值得多。
他要的，是整個上海灘地下世界的絕對控制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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