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像迴旋鏢，打回了她自己身上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，”張麗麗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懇求的味道，那點硬撐的傲嬌碎了一地，“我是誠心的……”
李星辰搖了搖頭：“你不是知道錯了，你是沒錢了，走投無路了，想抓住我這個救命稻草。滾吧。
別人玩剩下的東西，也不過是破鞋。”
“你...”
張麗麗努力。
但是李星辰己經掛了電話。
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，拉黑，刪除。
動作乾脆利落。
客廳裡安靜了。
溫軟坐在旁邊，雙手捧著豆漿杯，眼睛盯著杯子裡白色的液麵，一動不動。
癟了癟嘴。
李星辰也沒有說話。
溫軟咬了咬嘴唇，突然說道:“我....我做你女朋友吧,不分手的那種。”
李星辰一愣，他以為溫軟會說些什麼，沒想到說的是這個。
“呵.....好啊。”
溫軟愣愣地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
“那你不許反悔。”
“什麼時候反悔過。”
.....
網路上。
《海底》的詞條己經掛在熱搜第一快兩個小時了。
點贊兩百多萬，評論三十多萬，轉發西十多萬。
音樂平臺上，《海底》的demo版本被網友從首播錄屏裡扒下來，壓縮成mp3，在雲盤裡瘋傳。
沒有修音，沒有混音，甚至還有首播間裡的環境音——溫軟哭的時候吸鼻子的聲音，李星辰說“好啦好啦”的時候椅子吱呀了一聲。
但那版粗糙到不行的錄音，一夜之間被下載了上百萬次。
各大明星紛紛轉發，評論區裡一片哀嚎。
林憶霜轉發了，配了一行字：“我己經單曲迴圈一個早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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