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你忘了嗎?我投資了你的公司,我也是你的一份子。”
費斯唇角帶著笑,他說的是你,而不是公司。
宋見月自然也能夠聽出來,“是有點忘了,明天也是過來看看藝人嗎?”
“嗯,也來看你。”費斯哪怕在那天親眼見證過她們的心意相通,他仍然沒有放下的意思。
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清楚,宋見月的身邊永遠不可能只有他,那也不可能只有方述年。
用假死來贏,勝之不武。
“好,但你今天來的不巧,晚上我還有事,只能下次再請你吃飯。”
“沒關係,你有自己的事要做事就去忙,現在方便陪我逛逛嗎?”
費斯仍然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,他也不追問。
無論是因為真的有事還是宋見月的搪塞,都一種委婉拒絕。
“可以的,下個月賀文洲他們的婚禮哪邊辦?”
宋見月走在他的旁邊,神情自若的跟他聊了起來。
就像是他們的關係從來沒有因為在醫院那一天就發生了變化。
“不在京市辦,上官家族要求他們回去辦,上官琪的意思是想要辦一個遊輪婚禮。”
費斯走在她旁邊不急不緩的說著,他忽然想起他們的初次見面,宋見月還被他給嚇到了。
他認真的看著她,“到時候我來接你,我保證這一次跟遊輪那次不同。”
“如果你不適應的話,就先在家裡等著,我會派人照顧好你,你比較希望怎麼樣?”
宋見月思索了起來,“我在家裡等著吧。”
“好,我會安排。”費斯毫不猶豫應聲。
兩人並肩走著,耳旁能聽見藝人時不時交流的聲音。
費斯又想起了那天的場面,輕描淡寫的開口,又丟擲了一個值得她深思的問題。
“真的確定方述年了嗎?如果那天出事的人是祁盛,你會一走了之還是像答案方述年那樣答應他?”
宋見月聽見這話的時候,腳步不自覺的停下來。
她當然也有設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祁盛太任性了,她的第一反應會很生氣。
面對方述年的話她就氣不起來,因為他一直都很沉穩,不到迫不得已,他不會用這種手段。
宋見月轉頭看著費斯,“不用一直在試探我這個問題,我心裡早就有了答案,我不需要你引導。”
費斯聽到她那麼清明的回答愣了一瞬間,所以她是真心喜歡方述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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