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睿臉色也瞬間變得暗沉下來,彷彿暴風雨來臨前刻。
他潔身自好,多少女人拼了命想往他身邊湊,他都沒有多看她們一眼。
如今主動向宋見月提出要求,她哪怕不驚喜若狂,也不應該是這幅噁心的姿態。
周澤睿心情更加不好,自尊心極度受挫,面上隱隱有震怒的前兆。
“宋見月,你這些話什麼意思?難道我在你的眼裡還比不上週野嗎?你連他都願意勾搭,為什麼我不行?”
周澤睿緊緊盯著她,在人前他總是要掩飾自己的情緒,一旦有半點差池,老頭子就會將他的好忘得一乾二淨。
反觀周野呢,無論闖下什麼禍,老頭子都會從其中挑出些好話找補。
明明他和周野都是他的兒子,老頭子永遠都是這麼偏心。
“就憑他願意討好我,你只會想辦法算計我,讓我妥協,這點上你就永遠比不過他。”
宋見月輕輕笑了聲,她對周澤睿半點興趣都沒有。
原先還想維持著表面的平衡,現在看來倒不如一開始就不用給他臉。
宋見月起身就打算離開,不想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周澤睿一把握住她的胳膊,“站住,你一個只會靠男人的東西,有什麼資格讓我去討好你?”
“有本事你也去靠男人。”宋見月笑了聲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頗有幾分認真的語氣。
“畢竟你的長相和身材都無可挑剔,脾氣再改一改,應該也行。”
“宋見月。”周澤睿雙手收緊,眼睛裡盡是熊熊怒火。
“要控制好脾氣啊,否則,現在可能就該輪到你進精神病院,到時候周氏誰來主持大局?”
宋見月低頭瞥了眼他繃白的指尖,留下這麼一句輕飄飄的威脅,就毫不猶豫地拉開步子走人。
全然沒有管周澤睿在她的身後是如何用那種痛恨的眼神看她。
她找了個角落稍坐,已經來這個走了個過場,她打算半個小時後就走人。
周澤睿剛剛的那番話確實在她的心裡留下絲絲痕跡。
宋見月先前沒有想的這麼長遠,既然借用別人的力量走到這,就更應該借用別人的力量來塑造一個全新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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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同學,把你叫來辦公室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,學校現在有個交換生的名額,是唯利斯學院的,這對你的學業無疑是更加有利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,半個月之內給我答案。”
宋見月從老師的手裡拿過那張學校簡介,是在費斯那邊。
換做以前,她也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,可現在這樣一張鍍金的履歷於她而言說重要,也可以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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