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咳一聲,開始補救:“我們只是覺得你有點孤僻,所以才隨便問問,就是聊聊天,想多瞭解你。”
方述年唇角勾了勾,那雙深色的眼睛好似能夠直擊人心。
“你們不是人?”
“……除了我們外!”祁盛咬牙切齒,他們當然是。
“說吧,鬼鬼祟祟的這些天究竟在幹什麼?”
方述年隨手將手機放在桌面上,輕微的碰撞發出聲響,在寂靜無比的客廳格外明顯,也帶來一股壓迫感。
“沒幹什麼。”祁盛視線轉向別處。
“嗯。”宋見月點頭應和。
方述年唇角的笑更加明顯,好像看著一隻蠢狗在帶壞一隻可愛的貓。
“行,既然你們現在不說,那我也不問,但是,宋見月,別揹著我做些氣人的事。”
“不會,我現在對你可好了。”宋見月保證道。
換做以前她哪裡會給人籌辦什麼生日會?
“嗯,非要說朋友的話,賀文洲算一個吧,為了幫我敢跟他哥硬槓上。”
方述年幾乎不怎麼思索就能說出答案,他低頭細想,說到請朋友,有個和他有關的日子離的很近。
他僅僅是愣了一秒,並沒有往心裡放,他又不是小孩,對於生不生日根本就不在意。
“行,我記著。”祁盛點頭,這個賀文洲想想他就氣的咬牙切齒。
他好意提醒:“不過,他是商宴禮和寶寶的cp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差點忘了,那他不算。”方述年低頭笑笑。
“算吧,我們停車庫裡的豪車全是他送的。”
宋見月決定為賀文洲說幾句好話。
祁盛冷哼出聲:“誰稀罕。”
三人商量來商量去,最終發現方述年人緣差得出奇。
乾脆就他們四人過。
將當天要請的人確定好後,就各自回房休息。
祁盛來了以後,方述年也不會再偷偷從陽臺翻來她的房間。
三人完全像個合租狀態,很平和,安逸。
方述年是最後一個上樓的,他在客廳又坐了會,關掉電視,起身時宋見月掛在旁邊的雙肩包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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