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上次那個‘我覺得肯定就是他’的案子,最後怎麼著來著?好像不僅差點出錯,還被扣了積分……”
“停停停!打住!我錯了!我閉嘴!”一聽到“扣分”兩個字,江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就蔫了。
“行了,別貧了。”
趙雅緻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資料夾,“時間不早了,趕緊去跟李浪把情況說明白,辦理手續。江夏,你和我一起,咱倆還得負責把人安全送回學校。”
“得令!”江夏也趕緊站起來,跟著趙雅緻走出了會議室。
李浪一個人待在詢問室,百無聊賴。
沒有手機,沒有書籍,沒人說話,還不能走動。
“不能走動”是他自己給自己定的規矩——屁股底下雖然是審訊用的椅子,但是他並沒有被限制自由。
但他覺著,既然是被請來“配合調查”,那還是老實點好。
萬一人家回來看見你翹著二郎腿,甚至大咧咧坐在詢問員的位置上,大鞋頭子還搭著桌子……那印象分可就徹底敗光了。
又枯坐了幾分鐘,李浪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眼皮發沉,視線沒著沒落地飄向地面。
屋子裡的光線很足,燈很白,地板磚很白,白得甚至有些晃眼,一點汙漬也沒有。
這裡的保潔看來一定非常熱愛自己的工作,就是不知道一個月給發多少錢?
白啊白,白啊白。
他腦子裡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知從哪兒聽來的順口溜:“所謂人間西大白,天上雪,地上霜,大姑娘的腿……哦,還有白菜幫。”
嗯,現在得改改了,得加上“調查科詢問室的地板磚”,湊個五大白。
這個念頭讓他自己先樂了一下,嘴角忍不住彎了彎。
樂完他又有點走神。
自己被這麼帶走了,白雪知不知道?她會不會擔心?
不過轉念一想,幸好,倆人關係還沒那麼近,萬一倆人結婚了,自己真有點什麼事,她就成“寡婦”了……
嘿,白寡婦!
一想到這個奇怪的詞彙,讓他又自顧自地低笑出聲來。
李浪也是粗心,詢問室三面牆一面鏡子,真當那鏡子是照自己的呢?
一開始他還記得那可能是單向玻璃,提醒自己注意儀態。可後來神遊天外,早把這茬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玻璃另一邊的觀察室裡,此刻正有一個人,目不轉睛地“欣賞”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那是一刻也沒敢放鬆!
宋可,女,今年二十西歲,名牌大學畢業,剛過實習期沒多久,正是清澈又帶點天真的年紀。
她主要工作就是旁聽、記錄詢問過程,整理音像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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