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劉老師沒有明說,但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尤其是女學員們,先是臉頰發燙,緊接著臉色慢慢發白。
這種戰鬥思路,嚴重衝擊了她們以往的認知和道德底線。
“戰場上,沒有男女之分,沒有仁慈可講。有的,只是你死,我活。”
劉小青的聲音很平靜,但話語卻很生硬,“所以,如果你們想活得更久一點,在某些時刻,就必須學會暫時放下那點可憐的道德感,和那可悲的仁慈。”
一個看起來斯文溫柔的女老師,用最平和的語調,說出了最殘酷、也最真實的戰場生存法則。
教室裡一片寂靜。剛才還爭論得面紅耳赤的學生們,此刻都陷入了沉默。
他們第一次如此首觀地意識到,超能戰鬥,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,下課吧。再拖堂,你們該說我這個老師不守時了。”劉老師看了眼時間,適時地宣佈。
“啊?怎麼這麼快就下課了?”
“就是啊老師,我還沒發表完我的高見呢!”
臺下的同學紛紛抱怨,不過不是抱怨拖堂,而是抱怨上課時間太短了,顯然大家十分喜歡這種腦力風暴,十分喜歡這種暢所欲言的上課環境。
“可以了,明天上午還是我的課,到時候咱們繼續討論。但現在,你們得去吃飯了,因為,”
劉老師莞爾一笑,“我也餓了。”
“下課。”
“老師再見。”大家又一次異口同聲。
這就是大家還沒有完全從以前的上課模式中脫離出來,也是,上了十二年的學,尊師重道雖然未必學會,但“老師好”“老師再見”卻說得十分流利。
劉小青也被這群孩子逗笑了,伸出手指虛點了點他們,拿起自己的保溫杯,離開了教室。
食堂裡,大家顯然還沒從第二節課的討論中完全脫離出來,吃著飯都不消停,唾沫星子伴著各種奇思妙想滿天飛,害得李浪不得不皺著眉頭,時不時用手護一下自己的餐盤。
飯吃到後半段,眾人才猛然想起,下午還有實操訓練課。
“浪哥,你說今天下午會進行什麼實操,會不會是打槍。”
白樺一邊說,一邊做了個瞄準射擊的動作,嘴裡還自帶音效:“我跟你說啊,我狙玩的可好了,嘭!一個。嘭!兩個。”
顯然,他腦子裡想的是某款射擊遊戲。
“切,你那是遊戲!我跟你說,我可是摸過真槍的!”
李小虎不甘示弱地做了一個拿著衝鋒槍的動作。
“吹牛吧你!華夏對槍械管理多嚴格你不知道?你摸的怕是玩具槍吧?”
白樺一臉的不信。
“誰吹牛誰是小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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