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再多的手段,這又沒有先帝吃她這套,也是施展不開的。
封磬雨露均霑的咳出第二口濃痰賞衡微一口,李相夷終於組織好了語言。
“這天下不是第一天亂的,這宗室更不是在我手上沒的,至於這醜聞。
原來偷人的竟然也知道這叫醜聞?
那我可真是抱歉了,不是我逼你在皇宮大內宴請八方來者不拒的。
這樣的糊塗話,平時問自己問得多了,推卸責任成了習慣,可萬萬不能拿到檯面上噁心別人。
你倒打一耙到我身上不要緊,我李相夷能討回公道,這種招數使到別處,不知又要造出多少冤枉人。
天下百姓幸福與否,我李相夷為他們拼盡全力過。
我無愧於天地萬物。
至於我李相夷的私人恩怨與痛快與否?
莫說太后與皇帝有沒有讓我考慮忍讓的本事,就是整個天下皆負心於我,天地萬物皆薄待於我,又如何呢?
讓我李相夷不痛快的人與事?
你們母子二人,莫說做一塊攔路石,連讓我動容的資格都沒有。
無功無績無德無能之輩,能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詞,是你幾輩子攢來的的福報了。
太后,活了大把歲數,沒人教過你,不要試圖左右你控制不了的陌生人嗎?
還是說,你以為強者都是如先帝那般,無能到你可以左右心性的玩意兒?
你把自傲了一輩子的淺薄經驗,用在我身上,恐怕用錯了物件。
太后這般識大體的德高望重之輩給我打入道德困境中,那我不回敬一二,豈不失禮?
太后,我李氏上下一百三十二口人的牌位要你母子二人的一百三十二塊骨。
可是,如果用雙倍的你的親族的骨來添,並且在這基礎上把碑也用足夠數量的骨來立。
每人只取一骨的前提下,這些碑與牌位立成之日,只需你母子二人每個碑面前磕九個響頭,磕上二十二日,也是可行的。
而且這每一塊碑所需骨骼數量龐大,考慮到太后家裡人丁稀薄恐怕不夠,那用別人的也行,同樣每人只能獻上一節骨。
太后,選吧。
只犧牲自己母子?
我保證會讓你們母子長命百歲。
還是後者?
你的家族,你口口聲聲的百姓,天下。”
李相夷氣定神閒的看著徹底卸下偽裝,己經僵得像死魚一樣的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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