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后可先別看別人了，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吧。
你這水平，不知道日後史書工筆，能留下什麼蠢出昇天的可笑事蹟。
畢竟你連為你獻出一節指骨的忠僕都找不出，還指望你的生平能夠讓後人大讚特贊麼？”
總不能效武后行事，開個僅粉絲可見的評論精選──立個無字碑吧？
李相夷玩味的想。
太后生平頭一次被人扒下臉踩，自從有了衡微，她在後宮先天立於不敗之地，多少年沒受過這種羞辱了。
從前自以為氣定神閒的脾氣，任何事情都有出路，如今看來，她也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罷了。
至少在這等手段心效能力全方位的強者面前，她的一切都像腐木搭建的高塔，輕輕一震，碎成一地木屑。
瞧著太后也連個屁都不敢放了，李相夷蔑笑不己。
他早知道，可還是忍不住犯惡心。
有熙一國，從上到下都是爛透了的漚肥坑。
上層人有上層人的腐臭，下層人有下層人的濁惡。
諸如昭翎公主之流，這種看似單純天真又善良無害的人造明珠。
只要想一想，這類明珠是被一雙屠宰了無數生靈的血手捧在手心的。
而這雙血手，之前還在扒人來吃，手下堆滿了生蛆的屍骨。
那再是無辜通透，也真是令人倒盡胃口。
所以，李相夷並不以自己出身在熙國這種世界為榮。
更不以汙濁不堪反襯他的高潔為樂。
李相夷收斂笑意又開口。
“想來太后心有大義，斷不會做那等犧牲他人成全自己的醜事。
只是事到臨頭，不好對自己下手了。
封磬，此二人也算是你風氏族人，你一個做族長的，去幫幫她們。”
“是。”
開個玩笑而己，這娘們還真認真選上了。
認真程度不亞於小時候選清華還是選北大呢。
可惜李相夷從來沒有讓後一個選擇做數的想法。
封磬獰笑著逼近太后，首嚇得太后後退連連，腳下一軟，跌倒在地後，乾脆拔下簪子欲自栽了事。
被封磬一掌拍下，雙臂軟軟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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