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兒先是愣了一下,沒明白她在做什麼。
然後指尖觸到了那層柔軟的弧度,她的瞳孔微微放大,手縮了一下又停住了,抬起頭看著蘇青,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“夫君……你這……”
蘇青歪了歪頭,笑得有些狡黠:“咦,你不好奇嗎?”
絮兒盯著她看了兩息,忽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笑容是一種“原來如此”的瞭然。
“好奇什麼呢?”絮兒彎起眼睛,“能如此妥帖又心細的夫君,是個女子又如何?”
蘇青愣了一下。
她本來做好了被追問的準備,沒想到絮兒是這個反應。
她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絮兒卻忽然上前一步,結結實實地抱住了她。
“夫君……”絮兒把下巴擱在她肩頭,聲音低下來,帶著點鼻音,“你其實很累的對吧?”
蘇青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那裡,被絮兒抱著,肩膀慢慢鬆了下來。
絮兒抱了一會兒,慢慢鬆開她,目光裡多了一絲探詢:“夫君……你怎麼現在告訴我?”
蘇青還沒來得及回答,絮兒又緊跟著問了一句,帶著明顯的擔憂:“我是說……那位……他知不知道?”
她說著,自己先打了個寒噤。
“沒事。”她抬手,輕輕拍了拍絮兒的背,“他知道。”
絮兒鬆開她,眼睛睜大了:“什麼?你是說,那位己經知道了?”
蘇青點了點頭。
絮兒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擔憂,又變成了某種複雜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有些發顫:“那……那你……”
蘇青又點了點頭,很輕的幅度。
絮兒捂住嘴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“狗皇帝……”她壓著嗓子,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,“連一個名分都不給你嗎?”
蘇青伸手按住她的嘴:“噓——”
等絮兒平復了一點,蘇青才鬆開手,語氣輕描淡寫的:“要名分做什麼?好女人得到名分,壞女人得到一切。要是真給我一個名分,我還能在這兒跟你說話嗎?”
絮兒聽得一愣,然後眼眶更紅了,一把又抱住她:“夫君……你怎麼這麼可憐……他怎麼那麼壞……”
蘇青被她勒得差點喘不上氣,拍了拍她的後背:“行了行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絮兒鬆開她,擦了擦眼角,忽然又想起什麼,抓住她的手:“夫君,那你以後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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