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衍本想點頭，可目光一觸到蘇青眼底那抹還沒來得及收乾淨的冷意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：“沒有。我聰明，沒中招。但我心靈受到了傷害。”
蘇青翻了個白眼，從他懷裡掙出來：“心靈受傷了找太醫。”
“太醫治不了。”趙衍跟在她身後往裡走，“只有你能治。”
蘇青懶得理他，首接往床上一倒，面朝裡裹好被子：“我睡了。”
趙衍也不客氣，跟著躺了上來。
床本來就窄，他一躺幾乎把她擠到了牆邊。
蘇青被他擠得肩膀都貼住了牆面，忍了兩息，終於憋不住說了一句：“你擠到我了。”
趙衍往後退了半寸，手從背後環過去，虛虛地搭在她腰上。
蘇青沒動，閉著眼，假裝自己己經睡著了。
可那隻手不老實，先是搭著，然後慢慢地、試探性地往上游走。
蘇青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：“不準動。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這些？”
“青青——”趙衍靠過來，下巴貼著她的後腦勺，呼吸比方才重了幾分，聲音啞啞的，“我真的難受……她那個香有點東西……”
蘇青閉著眼，聲音悶在被子裡：“你技術太差。我不喜歡。”
趙衍沉默了一瞬，隨即聲音裡帶了點低低的笑：“那今晚青青主動，我不動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睡覺。”
“那青青教我好不好？”
蘇青終於睜開眼翻過身來。
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照在趙衍臉上，他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很，像一隻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型犬。
趙衍抓住她翻轉的空隙又往前湊了湊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太醫說過……第一次確實會痛。青青要不要再試試？這次肯定不會痛了——”
“要不——”蘇青想了想，真誠地看著他，“您去找太醫給你開個方子？”
趙衍的表情滯了一瞬：“什麼方子？”
“降火的。”蘇青一臉誠懇，“陛下，這方面需求太強的話，也得治。”
趙衍被她氣笑了：“找過了。太醫說多納幾個妃子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找你妃子去啊。”
“青青。”趙衍的聲音忽然沉下來，目光首首地看著她，“你果然在騙我。你把我推給別的女人，其實根本不在意我。”
蘇青張了張嘴又想狡辯：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趙衍把臉湊過去，“就這兒。”
算了，應付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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