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讓她偷偷摸摸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不如……他親自把關，挑些體面的、能拿得出手的東西，讓他繼續賣。
那掉毛的浴刷，跟發了黃的舊褻褲有什麼分別？
這等不體面的東西流到市面上，豈不是毀他一世英名？
“朕想了想，”趙衍端起茶盞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“你之前那個……做生意的路子，也不是完全不可行。”
蘇青一愣：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哦喲～讓她猜到了，陛下真缺銀子了！
“朕準你繼續賣。”趙衍放下茶盞，“不過，賣什麼，得朕說了算。”
蘇青眨了眨眼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“陛下想讓奴才賣什麼？”
“筆墨紙硯，字畫擺件，這些都可以。”趙衍頓了頓，眉頭微微皺起，“但那些……浴刷、牙刷之類的東西，不許再賣。”
蘇青嘴角抽了抽。
“太不體統了，”趙衍語氣嚴肅，“傳出去，朕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蘇青心裡暗暗吐槽：這是又想撈銀子，又不想損形象，讓自己來出頭是吧？
但她面上乖巧得很，連連點頭：“陛下說得是，不過光賣那些，是賣不上價的！那些筆啊墨啊硯臺啊，奴才之前賣過，價格也就那樣。要是賣得多了，物以稀為貴，就沒什麼油水了。”
蘇青一本正經地分析：“陛下您想啊，大家都有的東西，誰還稀罕？稀罕的就是別人沒有的、獨一無二的。”
趙衍微微挑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奴才有個小小的想法——”蘇青嘿嘿一笑，“奴才覺得，那些尋常物件可以賣，也可以賣點……有特色的。”
“什麼特色？”
蘇青掰著手指頭：“比如陛下親筆題字的扇面、御筆硃批的廢稿、親手畫的蘭草圖……這些東西，獨一無二，貴女們搶破頭都想要。價格嘛，自然翻著跟頭往上漲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蘇青頓了頓，抬眼看了看趙衍。
“畫像還能拿出來做噱頭嗎？比如購買滿多少銀子，贈咱尊貴無比、俊朗無雙的陛下的畫像一張！”
趙衍聽著他如此讚美自己，內心不由地美了一下——原來在小青子眼裡，他是這樣的形象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這個…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“不過——”趙衍補了一句，目光意味深長，“得穿上衣服。”
蘇青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下意識想起那幅“龍浴圖”，臉上一熱。
“而且，”趙衍又道，“要畫得更英武一些。上次那幅，背影畫得還行，但不夠俊朗。”
蘇青嘴角抽了抽，暗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自戀。
。自真
。帝皇的自麼這過見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