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,沒有任何價值,只有一副破敗的、髒了的、還有病的身子。
絮兒躺在床上,聽著廚房方向傳來的細微響動。
她這樣的人,居然真的還有人願意救她。
或許這蘇青本來就是一個真正的良善之人,不圖回報,不問她來歷,甚至連她身上的病都不嫌棄。
廚房裡,爐火噼啪作響,蘇青看著砂鍋裡的粥咕嚕咕嚕地翻滾著。
她用小米加了山藥,小火慢熬了一鍋濃稠的粥。
老大夫交代了,不能吃油膩,只能吃清淡的養胃的。
她又切了幾片生薑放進去,驅驅寒氣。
灶臺上的火映著她的臉,暖黃黃的。
她一邊攪著粥,一邊想著還需要再準備些什麼。
絮兒這幾天應該都要躺在床上,可她不能去宮裡告假說“要照顧病人不伺候皇帝”了吧?
看絮兒的樣子,蘇青心裡盤算著——要不再多準備點吃食?
烙幾塊大餅,給她燉點什麼不油膩又有營養的湯,讓她自己先湊合幾天。
幾天之後她自己應該能下地自理了,也就能動手做飯了。
反正現在是冬天,食物放得住,應該不會壞。
炭火、柴火也得備足。
小院裡有一堆劈好的柴,是她之前休沐時攢的,應該夠用幾天。
炭也還有半筐,省著點燒。
吃食?
對了!
她在宮裡打包帶回來的燒雞和醬骨頭呢!
蘇青轉身一看,記得分明是放在騾車上一起帶回來的,進院子後隨手擱在了灶臺上。
可現在灶臺上空空蕩蕩,只剩下一個油乎乎的印子。
蘇青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聲。
肯定是小黑等不及了自己拿走的。
那傢伙鼻子靈得跟什麼似的,隔著牆都能聞到味。
蘇青搖搖頭,也不惱,那本來就是給他們帶的。
她看著鍋裡的粥己經熬得濃稠,米香和薑片的味道混在一起,聞著就暖和。
。裡屋兒絮到端起一水溫的燙太不經己碗那同連,裡碗進盛粥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