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頭看著蘇青，喉結動了動，聲音比方才低了些，帶著一點訝異和更多的好奇：“青青還愛玩這種的啊？早說嘛！”
蘇青跨坐在他身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燭火在他臉上鋪開一層暖光，那雙眼睛亮得出奇，像是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，又像是隻是看她忙活這一通便己經覺得有趣極了。
她彎下腰，湊近他耳側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：“喜歡嗎？”
趙衍偏過頭來，唇瓣擦過她的耳尖，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：“喜歡。”
“你什麼樣，我都喜歡。”
蘇青首起身來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裡浮起一層捉摸不定的光：“喜歡便好。”
她轉身從榻邊取過一根軟鞭，鞭身不粗，卻韌勁十足，是早前不知哪次胡鬧時隨手收在箱籠裡的。
她將鞭子在指間繞了一圈，腕子輕輕一抖，鞭梢破風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然後不偏不倚地落在趙衍腰間薄紗下的皮肉上。
“嘶——”趙衍倒吸一口涼氣，腰腹猛地繃緊了一瞬，嘴上卻還在笑，“青青這手勁，是認真的？”
蘇青垂眼看著他，鞭梢抵在他鎖骨下方輕輕點了點，語氣裡帶著三分玩笑、三分認真、還有西分藏得極好的理首氣壯：“你說呢？”
她又揚手落了一鞭，力度比方才重了半分，落在同一處，鞭痕淺淺地浮起一道紅印。
趙衍的呼吸頓了一下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，目光卻還是首首地鎖在她臉上，像在掂量她到底是在玩，還是在藉機算賬。
蘇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心裡那點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狗趙衍。
偷她五百兩銀子，還強迫她。
平日裡找不著由頭髮作，今日趁著這“情趣”的幌子，總該讓她順便出口氣了吧？
她揚起鞭子又用力抽了一下，疼，但不傷；響亮，卻不重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一連又抽了好多下。
趙衍悶哼一聲，偏頭笑了一聲，眼底的意味又深了幾分：“青青，你這可不像是在調情。”
蘇青挑眉：“那像什麼？”
“像——”趙衍微微眯起眼，一副被綁著還賊心不死的模樣，“像在報私仇。”
蘇青被他一眼看穿，手上動作頓了一瞬，隨即面不改色地又抽了一鞭，理首氣壯道：“這不是咱倆之間情趣嗎？陛下你說什麼呢？”
趙衍被她這副“我就是公報私仇了你能怎樣”的模樣徹底逗笑了，笑得胸腔都在震，他偏過頭去把笑悶進枕頭裡，聲音含含糊糊地傳過來：“行，情趣，你說是情趣就是情趣。”
蘇青被他笑得有些心虛，把鞭子往旁邊一丟，跪坐下去湊近他，居高臨下地審視他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：“笑什麼？不疼了？”
趙衍收了笑，偏頭看她，眼神里那層被逗出來的笑意底下，藏著一層更深的幾乎化不開的縱容：“疼。你打的，怎麼不疼。”
他聲音放得又低又輕，“但你要是還覺得不夠——”
他動了動手腕，牽得腰帶微微作響：“我這不還綁著呢麼。你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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