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他們也該是老夫老妻了,什麼親密事沒做過,可偏偏每次趙衍玩起這種花樣,她還是會像個頭一回見世面的小丫頭,手心冒汗,心跳不穩。
她索性把頭埋進水裡,把那些畫面憋到腦後去。
泡了一會兒,她聽見腳步聲在外面停下來,緊接著是趙衍的聲音隔著門透進來,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:“青青,你是要把自己泡脫一層皮麼?”
蘇青從水裡冒出來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衝著門外喊:“知道了知道了,來了來了,別催!”
她起身擦乾身體,伸手去拿擱在屏風上的寢衣時,動作忽然頓住了。
那件衣服不是她常穿的那幾套。
這一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換過了,和趙衍身上那件如出一轍的薄紗質地,料子輕飄飄的,拿在手裡幾乎沒什麼分量。
蘇青抖開來看了一眼,耳根騰地燒了起來:領口開得極低,腰側還綴了幾根細細的絲帶,這哪兒是穿來睡覺的,這分明就是——
她咬著牙把那件薄紗往身上套,心裡罵了趙衍千百遍:真狗,自己穿情趣寢衣也就算了,居然連她的也提前備好了。
明明是兩口子過個尋常日子,硬生生叫他弄出了幾分酒池肉林的荒唐勁來。
蘇青對著銅鏡飛快地照了一眼,鏡子裡的人被薄紗裹著,燭光透過去,該遮的似乎都遮了,又彷彿什麼都沒遮住。
她深吸一口氣,推開淨房的門走了出去。
趙衍還是那個姿勢半躺在榻上,目光一首望著淨房的方向。
見她出來,視線從她臉上緩緩往下落,劃過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肩頸線條,又沿著腰側的絲帶一路滑下去。
那目光不算灼熱,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專注,像一隻耐心極好的貓,看著獵物一步一步走到跟前。
他朝她伸出手,手指修長而穩,掌心朝上,聲音比方才又低了幾分,像是在哄一隻警覺的小獸:“過來呀。”
蘇青站在浴池門口,胸口微微起伏著。
她看著他攤開的掌心,看著燭火在他指尖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。
她走過去,把手放在他掌心裡,任由他輕輕一拉,整個人跌進一片溫熱的胸膛裡。
鼻尖撞上他肩窩的肌膚,薄紗下的體溫透過來,帶著淡淡的皂角氣。
蘇青抬起頭,趙衍便吻了下來。
唇瓣相觸的一瞬,她拿指尖抵住他胸口,往後撤了半寸,呼吸交纏間輕聲道:“來玩兒個不一樣的?”
趙衍頓了一下,目光在她眼底尋了一圈,隨即笑起來,眉眼間浮起一層興味盎然的光:“青青還有其他想法?”
蘇青點頭,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下去,聲音比他方才更低了些:“這次,換我來?”
趙衍挑了下眉,二話不說往後一倒,西仰八叉地攤在榻上,像一頭終於被順好了毛的大型猛獸,語氣裡帶著縱容的笑意:“任憑青青予取予求。”
蘇青被他這副“你說怎樣就怎樣”的模樣逗得嘴角一彎,轉身去翻榻邊的箱籠,摸出幾條腰帶來。
她跪在他身側,先是拉過他一隻手,將軟綢在腕上繞了兩圈,繫了個死結縛在床架的雕花柱上。
趙衍配合地由她擺弄,目光追著她的手,看她系完這邊又去系那邊,動作起初還有些試探,到後來便熟稔了。
。了彎都眼眉得笑卻,得不彈,開攤迫被人個整他,上柱床的角西在定固別分腳手的他將帶腰條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