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到安南暖小時候就怕黑,祁寒又覺得理所當然了。
安南暖被祁寒笑的有些惱意。
她其實理智上也在告訴自己,這玩意兒沒什麼好怕的,但是心理上,又覺得不受控制的害怕。
“就是怕了,怎麼了?”
安南暖拍了祁寒一下。
但是卻猛地被祁寒攥住了手,然後一把拉到了懷裡。
“怕也沒關係。”
“我保護你。”
耳邊是祁寒有節奏的沉穩的心跳聲,傳入安南暖的耳中,安南暖的惱意頓時又消散,多了一股子的安全感。
“其實......也不是很怕。”死鴨子嘴硬。
祁寒順著安南暖的話往下說:“嗯,我女朋友那麼厲害,怎麼會怕呢。”
“什麼你保護我啊,說不定真有碰到的一天,還需要我保護你呢。”人就是喜歡強撐,不喜歡承認自己的弱點。
“嗯,那我抱著你,你保護我。”
“這樣我也不害怕了,你也不害怕了。”
安南暖突然為自己小學雞一般的,好面子行為而感覺到羞恥,將微紅的臉埋在祁寒的胸口。
良久,才悶悶的說道:“就是小時候看過一次恐怖電影,有些嚇人。”
“那種感覺到現在都記得,所以有些害怕。”
祁寒:“嗯,沒關係,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。”
“但我會一直保護你。”
“嗯。”被人這麼抱著,安南暖還真的覺得似乎是沒這麼怕 ,祁寒的懷抱和小時候看完恐怖電影的時候,媽媽的懷抱差不多,那時候媽媽摸著自己的頭的時候,自己也突然有了直視外面的黑暗的勇氣。
那是一種心安的感覺。
棗子雖然在還有幾十單,但是卻賣了上百斤,安南暖覺得也差不多了,就直接把貨物下架了。
剩下的,安南暖決定不準備再繼續賣了。
而是準備自家人吃一些新鮮的,然後再曬乾一些,給爺爺奶奶送一些,給親人送一些,估計自己家也剩不下多少了。
這些紅棗自家日常用來吃,不管是泡茶,還是燉湯,做甜品,都是很好的東西,而且這東西曬幹了之後,容易儲存,能放很久也不會壞,還是自家人留著吃吧,畢竟今年才第一次結果,這東西安南暖自己也不多。
安南暖就準備讓這些棗子先長在樹上,自家人先摘著新鮮的吃,等吃的差不多了,吃夠了,再全打下來曬乾。
安南暖繼續去看工人挖肥料發酵池,突然那個工頭靠近安南暖。
“小老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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