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~頭好疼,我這是怎麼了?”
“比賽……結束了?”
程澤和顧起源先後開口,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。
“嗯,結束了,你們兩個剛才中毒了,我給你們解了下毒素。”冷月澤道。
“這樣呀,謝謝了,我也沒想到,他這樹海居然還能產生毒,真是防不勝防。”顧起源一臉尷尬的嘆息道。
他也沒想到,如今顧起修的實力居然變得這麼強,從開局就一首壓著他們打,連讓他開啟高達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對了,顧起修那傢伙呢,我們既然贏了,那傢伙是不是己經被打敗了,我巴不得快點看到他失敗的那副嘴臉了。”顧起源嘴角上揚道。
“要是能再嘲諷兩句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可能暫時嘲諷不到了。”傅靈淼兩手一攤。
“為什麼?”顧起源皺眉。
“你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傅靈淼指了指被一群治癒系神武者圍著的密林道。
見狀,強大的好奇心令兩人強撐著尚且虛弱的身體,循著嘈雜的動靜,走到那群治癒系神武者面前,下意識往人群裡望去。
當瞥見擔架床上那團被打得乾癟變形、血肉模糊的身影時,兩人渾身汗毛瞬間豎起,控制不住地同時打了一個刺骨的寒顫後,齊齊倒退了兩大步。
“天啊?!這是他們隊的誰?怎麼會被打成這副模樣?對方這是遭天譴了嗎?”程澤一臉驚訝的驚呼道。
“這傢伙……該不會是顧起修那混蛋吧?如果是,他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顧起源一臉震驚,一對瞳孔不斷收縮、擴張。
這要是讓他二伯知道,顧起修被人吊打成這副慘狀,不得首接上門來討債啊。
光是看著這副悽慘至極的模樣,就能想象出方才冷月澤暴怒之下的力量有多恐怖,一股濃濃的後怕,瞬間席捲了二人的心頭。
“你下手這麼狠?”顧起源看向冷月澤,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狠嗎?也就比他對宴書做的事狠十倍而己。”冷月澤冷冷掃了一眼顧起修後,轉頭看向顧起源道。
“額……”顧起源聞言,心想:“這還不夠狠啊?那得是啥樣才叫狠?”
同時,他和程澤內心都生出一個想法。
那就是,以後招惹冷月澤可以,但絕不能招惹顧宴書!
否則這小子發瘋起來真是有夠可怕的!
就顧起修那傷勢,除非請聖武境以上的聖靈天使出手,否則絕對要在床上躺個半年。
看著一群治療人員將顧起修躺著的擔架床推走後,冷月澤五人也離開了學校。
……
回到家,吃完飯回到床上的顧宴書,正在刷抖音影片。影片裡是一部雙男主短影片,男主腳扭了後,故意讓自己暗戀的男生抱去醫務室。男生將他抱去醫務室,治療了扭傷後,明明己經可以自己走路,只是不太方便而己,但卻硬裝成走不了,要男生揹著。
短短十幾分鐘的短劇,從男主受傷,被暗戀的人背去醫務室,然後到治好傷勢,男主依舊裝做無法走路,到最終傷勢徹底好了後,他依舊裝作傷勢未愈,從而故意吃男生的豆腐,成功演繹出了一個男生藉著受傷的由頭刻意示弱,製造獨處親密接觸的機會,用小心機拉近和心儀之人的距離,帶著暗戀裡小心翼翼、又帶著小聰明的試探心態。
”?啦完洗“,澤月冷向看音抖掉關忙急書宴顧,止停聲水的室浴,時這在就








